半個月之後,先是扈柳生下了龍鳳胎,按照先前的約定,男孩叫任懷山,女孩隨母姓,叫扈慕柳。
任懷山,任毅的第二個兒子,是任家的第一個嫡子。
懷山的誕生,眾女都非常高興,想要擺幾桌慶祝下。
最終,幾個人小範圍聚了聚,等出征在外的部隊回來,再大擺筵席。
又過了半個月,常遇春等人回到了梁山,任毅親自下山迎接。
常遇春不知從哪裡弄了個大紅披風,威風凜凜又很騷包。
“舅父,”任毅走上前,一把抱住了常遇春,道,“好久不見,甚是想念。”
“半個月前,”任毅道,“柳兒給我生了一對兒女。”
“就等著舅父回來,和舅父好好喝一場。”
“好小子,”常遇春拍了拍任毅的肩膀,道,“想著你舅舅呢。”
“任家又添丁了,姐姐姐夫在天上,也可以放心了。”
“舅,”任毅道,“此戰如何?”
“將兵十萬,”常遇春道,“舅父我能橫行天下。”
“區區的河南道,用三萬精兵打他們,足夠了。”
“河南道又是岳家軍的起兵之地,對於國賊趙構可謂是深惡痛絕。”
“故而,平定河南道,基本上百姓雲集響應,可謂是勢如破竹。”
“甚好,”任毅道,“擁兩路之地,看來,我現在能坐坐四大寇之首的交椅了。”
“什麼四大寇,”常遇春糾正道,“咱們是義軍。”
“好了,別扯犢子了,趕緊上山,看看柳兒去。”
上到了山頂,常遇春顧不上卸甲,就跟著任毅來到了扈柳休息的地方。
“舅,”扈柳抱著雙胞胎兒女,道,“你們來了。”
“嗯,”常遇春道,“我來看看你和小外孫兒。”
“山兒和丫頭都睡著了,”扈柳道,“咱們去外邊說吧。”
到了屋外,扈柳道,“舅父的速度,還挺快。”
“只可惜,沒等到山兒降生之前回來。”
“那是,”常遇春道,“以我麾下之精兵,攻克河南道,猶如反掌。”
“來,讓我抱抱我的外孫和外孫女兒。”
“別了,”扈柳道,“孩子們睡得正香。”
“等一會他們醒了,再抱抱孩子們吧。”
“也行,”常遇春道,“我去卸了戰甲。”
“甲冑在身,渾身黏黏糊糊的。”
到了筵席的時候。
任毅身邊圍坐著李月,扈柳,李清照,硃紅,常遇春,藍玉,藍颯,武松,彭瑩玉九人,其餘人等按次序坐定。
三個小小孩,則各自被母親抱在懷裡。
待到酒菜全部上齊後,任毅道,“攻佔河南道,常帥當為首功。”
“這第一杯酒,就由常帥來提吧。”
常遇春站了起來,端著酒碗,道,“打下了河南道,主公,也算是中原的一方大勢力了。”
“敬主公,武威赫赫,威加海內,四方歸心!”
說完,常遇春一飲而盡。
“敬主公,武威赫赫,威加海內,四方歸心!”所有人齊聲高喝,喝光了碗中酒。
任毅也站了起來,道,“承蒙諸位不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