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常遇春道,“不愧是吾家千里駒!”
“你的這些叔叔舅舅們,都沒腦子,就你一個動腦子的。”
“你人夠狠,手夠黑,膽夠肥,比舅舅們看著儒雅,卻更不講武德。”
“從今以後,包括我老常在內,毅兒,你就是我們五個人的主公了。”
“你可得好好努力,帶上舅舅們吃香喝辣啊!”
“主公!”不等任毅答應,五人一起拜倒在地。
“舅舅們快起來,”任毅道,“我任毅雖手無縛雞之力,然有萬夫不當的舅舅和叔叔們,何愁大事不成?”
“毅兒,”常遇春道,“男人,手無縛雞之力可不成,不然在床上你都長不了。”
“沒事的時候和你嬸子多親近親近,讓她傳授你點基本功,把你這弱不禁風的身子好好調養調養。”
“啥時候你和你嬸子能過幾十回合了,再來找俺。”
“要不然,等你有媳婦了,只怕…”
“舅,”任毅道,“我會努力的,不過王八單這廝呢?怎麼沒影了?”
“艹,”常遇春環視了一圈,啐罵道,“跑的比他女良的兔子還快。”
“此地不宜久留,趕緊走!”
“壯士!”老漢的聲音遠遠傳來,“下了山,走不遠就能看見州府。”
“州府裡最大,最豪奢的宅院,就是張團練的。”
不多時,眾人就從蜈蚣嶺的另一頭下了山。
下山以後,眾人簡單化妝了一番,打扮成剛割完草的農夫。
將筐中所有的草料和二兩貼身銀錢賄賂了城門守衛後,就順利的進了城。
進了城後,眾人找到了個小館子,點了一桌好酒好菜,先填飽了肚子。
“現在去?”常遇春道。
“嗝,”藍玉打了個酒嗝,“現在去多沒意思,晚上那感覺才能出來。”
“姐夫,那天在十字坡,還是阿毅的主意好,嘖嘖嘖。”
“大和尚,你說是不是?”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彭瑩玉道。
“別他女良的裝蒜了,”藍玉道,“你個假和尚就說那天舒不舒服,解不解氣就完事了。”
“誒誒誒,姐,你鬆手,疼疼疼…”
“藍小二!”藍颯杏眼圓瞪,“再敢胡說八道,我把你嘴縫上!”
“主公!”藍玉委屈巴巴,“有人欺負我。”
“嗯?”藍颯一瞪眼,“藍小二你在說什麼?再說一遍,我沒有聽清。”
“沒,我啥也沒說,”藍玉滿臉賠笑,“姐你是天下最美麗,最溫柔,最善良的女子。”
“這還差不多。”藍颯鬆開了藍玉的耳朵。
“瞧你這德行,”常遇春道,“趕緊醒醒酒,晚上行動。”
眾人酒足飯飽之後,先在團練府附近找了個地方貓了起來。
夜半時分。
“小二,”常遇春道,“你酒醒了沒?”
“早就酒醒了,”藍玉咧著嘴笑道,“我手中的佩刀又可以飽餐一頓了。”
“毅兒,”常遇春道,“對付幾個丫鬟或者家丁,不會有問題吧?”
“家丁還是能對付的。”任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