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這些苦出身的娃娃,這一輩子吃的苦,受的罪,不比生娃要差多少。”
“挺一挺,也就過去了。”
任毅滿是心疼的看著硃紅,道,“你說,咱們的孩子,起個什麼名字?”
“全憑夫君心意。”硃紅笑了笑。
“懷德銘祖恩,”任毅道,“先來五輩的,五輩之後的事情,我也懶得操心了。”
“眼下,剛剛平定山東道,又臨近過年,就叫任懷安吧,年年歲歲,歲歲平安,懷安。”
“兒啊,”硃紅也是很高興,“你聽到了嗎?”
“你有名字了,懷安,任懷安。”
小傢伙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有了名字,咧開嘴笑了。
“夫君,”硃紅道,“你看,小懷安在向你笑。”
“我先給懷安定個名分吧,”任毅道,“我說過,無論嫡子還是庶子,有能力者上位。”
“我若為帝,庶長子任懷安,封微山王,你硃紅,為慶貴妃,慶祝我打下山東道,慶祝即將到來的新年。”
“臣妾,”硃紅聲音哽咽,“謝主公厚恩!”
“好了,”任毅道,“你剛生下安兒,身子骨弱,好好休息吧。”
“報答我的話,就不要說了。”
“就是想要報答我,也得等你身子骨養好了再說。”
說完,任毅離開了,並差呂青寸步不離的服侍硃紅。
任毅離開後,就來到了扈柳處。
“柳兒啊,”任毅道,“小紅生了,是個小公子,叫懷安。”
“當然,以小紅的身份,懷安只能是庶長子。”
“庶子與嫡子,能者,我百年之後,繼承我的位置。”
“嫡庶皆能,旗鼓相當時,嫡子,繼承我的位置。”
”毅郎,”扈柳道,“先不想這麼多了。”
“我愛毅郎,愛的深沉。”
“我不知道別人會如何,我和月兒,還有清照姑母,是不會加害小公子的。”
“柳兒,”任毅道,“我來找你,也是實在放心不下,由呂青一個人照顧硃紅。”
“毅郎多慮了,”扈柳道,“我以我和腹中的孩子擔保,呂青,主公儘可放心。”
“人心難測啊,”任毅道,“硃紅有了安兒,難免呂青會嫉妒。”
“當然,柳兒你既然這樣說了,我還是信你的。”
“誰都有可能會離我而去,但我想,你跟月兒,是不會離開我的。”
“毅郎,”扈柳道,“安兒的事,不是小事。”
“我會再派幾個靠得住的丫鬟,和呂青一起服侍紅兒。”
“如此甚好,”任毅道,“你安心養胎吧,我估計,再有半年的光景,也差不多了。”
“月兒也是,賴在姑母那裡不走了,也不知道來看看你。”
“沒事兒,”扈柳道,“我又不是那嬌滴滴的小娘子,沒事的。”
“對了,你讓匠人打造的玩具,應該造完了吧?”
“應該是差不多了,”任毅道,“按照慣例,得先吃席。”
“吃什麼席,”扈柳道,“等孃舅回來再吃,先去看玩具。”
“好,我這就去。”說完,任毅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