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士是個爽快人,”獵戶道,“這個價格再公允不過了。”
言罷,錢貨兩清,雙方分道揚鑣。
常遇春等人正要找個客棧落腳,順便吃點熱食,一個壯漢攔住了眾人的去路。
“那漢子,”壯漢毫不客氣,“你這好酒好肉,怎麼賣?”
藍玉眼神一亮,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兀那漢子,”藍玉道,“想要買你藍爺的酒肉?”
“爺告訴你,爺不賣,想喝,自己來拿!”
壯漢笑了,“好,很好。”
“很久沒有人敢這麼對某家說話了。”
“你這年輕後生,莫非是討打?”
藍玉咧嘴笑了,“鱉他女良的跟藍爺玩嘴上功夫。”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莫非是你怕了藍爺不成?”
“既然你討打,”壯漢道,“某家若是不成人之美,就實在是看不起朋友了。”
說完,壯漢雙腳一錯,下盤穩如山,然後一記勢大力沉的衝拳轟向藍玉面門。
“來的好!”藍玉大喝一聲,一個微微側身,卸掉了壯漢的力道,後手拳後發而至。
壯漢不慌不忙,小幅後撤一步,然後飛起一腳,踹向藍玉小腹。
藍玉抬起左腳,蹬向壯漢的膝蓋。
壯漢力量使老,回撤不及,用大腿抵擋了藍玉這一腳,然後雙方再次回到對峙狀態。
藍玉對於壯漢讚歎不已。踢到壯漢腿上的這一腳,感覺是踢到了一個石塊一般。
至於尋常壯漢,這一腳足夠把他大腿踢折了。
“好後生!”壯漢讚歎道,“怪不得敢這麼和某家說話。”
“某家雙臂有千斤之力,不知後生可敢和某家撂一跤?”
藍玉雙眼都直了,道,“固所願也!”
於是藍玉主動撲了上去,與壯漢糾纏在一起。
看著難解難分的二人,常遇春感嘆道,“真是個好漢子!”
“藍小二向來悍勇無敵,一身武藝比我差不了多少,想不到這個小縣城也有如此高手。”
任毅道,“這天下英雄何其多啊。”
一柱香時間後,藍玉和壯漢二人都是氣喘吁吁的,滿頭大汗,隨意的坐在地上,相視大笑。
“後生,”壯漢道,“這個漢子是你什麼人,似乎受了些傷,不過好在有個三五天就徹底痊癒了。”
“這是我姐夫,”藍玉道,“你這漢子怎麼還懂些醫術?”
“某家走南闖北,”壯漢道,“要是對醫術一竅不通,早就把這八尺身軀交代在半路上了,特別是跌打損傷這塊。”
“原來如此,”藍玉道,“想必你就是當地人吧。”
“我等跋涉十餘日才找到了這麼個小縣城落腳。”
“你我也是不打不相識,俺藍玉看你順眼,是個好漢子,不如去你家落腳吧。”
“求之不得,”壯漢哈哈大笑,“人生逢知己,何其幸也!”
“不瞞你說,我哥哥打炊餅的手藝,遠近聞名。今天你們可是有了口福了。”
“那敢情好,”常遇春道,“俺老常最愛和好漢交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