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差農人在荒地中廣佈木苗,概再有二十日,可以布完種。”
“貞義侯劉將軍的石像和英烈紀念碑,金頭領正在安排匠人打製。”
“至於英靈祠,目前在打地基中。”
“陶監造有心了,”任毅道,“英烈紀念碑和英靈祠,乃是梁山的大事,容不得出紕漏。”
“此外,陶監造還要時時提醒農人,莫要誤了農時。”
“若是天時不予,本頭領,會出錢購買供糧。”
“主公仁德,”陶宗旺雙膝跪地,叩首道,“屬下出身農家,深知農人的苦。”
“屬下代麾下的農人,謝主公大恩!”
“起來吧,”任毅道,“筵席之上,就不要跪了,回座位去吧。”
陶宗旺依令回到了座位,胸中的一團火焰在熊熊燃燒。
“這第三碗酒,”任毅的身子有些微微不穩,道,“敬在座的諸位兄弟。”
“某自誅宋江以來,諸位兄弟一直追隨某,某這碗酒,幹了。”
幹了第三大碗酒後,任毅感覺眼皮有些許發沉,旁邊的人連忙扶住了任毅。
“主公!”這碗酒,眾人毫不猶豫的一口悶了,臉上寫著感動之情。
這時,李月貼心的把任毅的酒碗換小了好幾號,然後,懂事的人就已經開席了。
任毅這時候就基本上淪落為吃菜的角色了,有酒的話基本上同桌的核心成員就給擋了,有重要頭領來敬酒,任毅就拿小碗來意思下。
任毅迷迷糊糊的聽見楊志和楊再興兩個大嗓門在感嘆自己多舛的身世:
楊志和原著的經歷是一樣的,因失陷花石綱而丟掉了官職,不得已淪落到了賣刀的境地;因為一時激憤殺了人後,沒辦法了,上了梁山。
楊再興先是罵了一通楊志沒出息,然後就痛罵趙構昏庸無道,冤殺嶽武穆,芬芳的詞語不帶重樣的罵了約有盞茶時間。
而後,任毅也不知道怎麼,上眼皮和下眼皮總是不和諧,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任毅再次醒來,發現二女頂著個熊貓眼坐在榻邊,臉上寫滿了憐愛與擔憂;門外還似乎圍著一群人。
見任毅醒來,二女的俏臉拉了下來,表情陰沉如水,“毅郎,你醒了?”
見二女面色不善,任毅尷尬的笑了笑,“我…”
“你什麼你,”李月的臉上殘留著淡淡的淚痕,道,“你知不知道,人家有多擔心你!”
“我昨夜…”任毅掙扎的想要起來。
“別動!”扈柳連忙按住了任毅,臉上也掛著淚痕,道,“你知不知道,你昨天足足喝了三斤!”
“你逞什麼強!昨天夜裡看毅郎那痛苦的樣子,妾的心裡就跟刀絞一般…”
任毅笑了笑,道,“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有些事情,是我這首領該做的。”
“我渴了,給我口水喝吧…”
“不給!”李月道,“看你下次還亂不亂喝了!”
李月嘴上說的堅決,卻誠實的吹了吹湯勺上燙嘴的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