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日,韓世忠的大軍陳兵湖對岸。
韓世忠望著一望無際的湖泊,感慨道,“不愧是水泊梁山啊。”
“傳令下去,就地安營紮寨,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冒進,違者斬!”
“大帥,”王次翁道,“對面不過就是些紀律散亂的山匪罷了,大帥何需畏懼這群山匪?”
韓世忠白了王次翁一眼,不想說話。
“怎麼,”王次翁道,“大帥是怕了這群山匪,不敢進兵,還是與這群山匪有往來?”
“王次翁你…”韓世忠指著王次翁大怒,支支吾吾說不上話來,差點一口氣沒喘順給背過氣去。
“大帥,”王次翁道,“你這樣指著王某,是什麼意思?”
“大帥若不是怕了這群山匪,就出兵吧。”
“彥直,”韓世忠道,“你率水軍三萬,進攻梁山,本帥隨後便至。”
“遵命!”韓彥直得到命令,行了個軍禮,就帶人先出發了。
“王監軍,”韓世忠道,“彥直已作為先鋒部隊,去攻打草寇了。”
“想來,我等也沒有在這大後方,眼睜睜的看著前線將士浴血拼殺的道理吧?”
“既然王監軍想速戰速決,本帥就遂監軍所願。”
“眾將聽令,三軍,帶足糧草,上戰船,跟著彥直後面,殺向梁山水寨。”
“敢有畏戰不前者,不論何人,就地斬首!”
就地斬首四個字,被韓世忠咬的極重,王次翁怎麼聽,都像在針對他。
可是也沒辦法,韓世忠是軍中有名的韓瘋子,在這種關頭自己要是縮了,被韓世忠就地斬殺,哭都沒地方哭去。
“韓世忠,”王次翁心中咬牙切齒道,“待回到臨安,看本太尉如何參你一本!”
王次翁還是不情不願的上了戰船。
“主公,”李月道,“韓世忠的先鋒部隊來了,約三萬人,韓世忠的大部隊似乎跟在先鋒隊後面不遠。”
“你以為該如何?”任毅道。
“主公,”李月道,“請上大船,我與眾將,共同護衛主公。”
於是,梁山的戰船和水鬼,在李俊的指揮下,迎擊韓世忠的戰船;張定邊則駕一葉扁舟,在敵軍注意不到的視角下,直取韓彥直的船艦。
任毅,則站在最寬大的戰艦上,諸位將領貼身護衛左右。
“擂鼓!”隨著一聲令下,戰鼓被錘的震天響。
韓世忠大軍大多非韓世忠嫡系部隊,不習水戰,而梁山的水鬼,常年和湖水打交道,深知水性。
故而,梁山水鬼的人數上雖然只是韓世忠先鋒大軍的一半,可甫一交鋒,不落下風,並焦灼了起來。
焦灼了也就一柱香的時間,只見張定邊不知何時就衝入了護衛艦群,如虎入羊群般,將護衛艦將士殺的哭爹喊娘,眼見就要殺到韓彥直的軍艦。
韓彥直雖然年少,但總歸是名將之後,有大將的風度與傲氣。
通過判斷,張定邊絕不是普通士卒可以阻擋的,自己大概也擋不住,但總歸要試一試。
於是,韓彥直從護衛處接過自己的戰刀,在艦首等著張定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