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任毅跪在主位,“天下基本上步入正軌,兒在位也進入第三個年頭了。”
“你們放心吧,只要兒在位,百姓就不會受苦的。”
任毅行禮叩首之後,又移步英烈祠。
祠堂正中央,楊妙真英姿颯爽的塑像栩栩如生。
任毅摸著塑像的手,柔聲道,“妙真,天下,基本安定了。”
“沒有人給朕惹事的話,春暖花開了,朕就要討伐四夷…”
任毅想的很好,但是,就在李清照誕下幼子任懷遠後不久。
李清照誕下幼子,任毅自然是開心的不得了,又和李清照纏綿了一番。
之後,任毅就偎依在李清照懷抱裡睡著了。
可第二天任毅被一股寒意凍醒了。
任毅還是第一次在女人的懷抱裡被凍醒。
任毅揉了揉眼睛,發現李清照側著身子,七竅流血,臉色發青,已經斷氣了。
任毅用全力把桌子上的硯臺狠狠地砸在地上。
有宮女聞聲而來,見到眼前的一幕,被嚇的尖叫出聲。
巨大的響動把李月,扈柳,李漸榮,蘭橙兒,硃紅等人全部引了過來。
見到眼前的場景,眾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李月則雙眼猩紅,痛哭失聲。
“去查吧,”任毅道,“朕不能讓清照,不明不白的走了。”
“你們下去吧,朕再陪清照最後一晚。”
任毅雖然說的聲音小,可聲音中的殺意,是掩飾不住的。
任毅下了逐客令,眾人遂鳥獸散。
眾人都走後,任毅伏在李清照身體上,痛哭流涕。
哭過之後,任毅緊緊的貼著李清照,不願意分開絲毫,刺骨的寒冷卻不能減弱半分心中的傷痛。
任毅的腦海中,放電影般回顧了和李清照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李清照薨逝,任毅輟朝三日。
任毅不高興,一般不喜歡自己忍著,這幾天有事沒事就往開平王府跑。
任毅知道,李清照都能被人弄死,自己這個皇帝的安全,也就不太好說了。
而開平王府,絕對是最安全的地方。
同時,死囚倒黴了,被任毅一怒之下提前處決了一大批。
“毅兒,”常遇春道,“這兒沒外人,舅就有啥說啥了。”
“大老爺們兒,媳婦兒被人弄死了,這口氣,不能就這麼算了。”
“而且,不把幕後兇手給揪出來,你也睡不安生。”
“是啊,”任毅道,“所以,這幾天朕也不敢回去。”
“原本開疆拓土的計劃,只能先暫時擱淺了。”
“這幾天,”常遇春道,“你就在王府暫住吧,別的地方,不保證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