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舅你也不得不承認,月兒統軍能力,就是比你和孃舅思慮更周全,用兵更有度。”
“你和我孃舅用兵和你們的武藝一樣,都是大開大合的剛猛路數。”
“我甫從宋江手裡奪下這梁山不久,用兵當以穩紮穩打為主。
“再者說來,若非小舅你是我的心腹,此次見李易安,我又怎麼可能帶你來?”
嘿嘿嘿,藍玉笑了笑,道,“還是毅兒知道心疼舅舅。”
“我跟你說啊,李易安,那可是聞名天下的大美女,大才女。”
“雖然李易安比我大了二十二歲,但是聽說她的容顏不減當年。”
“舅,”任毅道,“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啊,你要是沒管住你自己,輕薄了李易安,月兒要揍你,我可攔不住。”
“你小子,”藍玉道,“舅白疼你了。”
“你放心,舅雖然是個渾人,但底數在哪,舅心裡有數。”
“不過,你也別小看你舅。"
“我要是發起狠來,姐夫都未必攔得住我。”
“藍小二,”牛大壯道,“你少在主公面前胡咧咧。”
“有次我看見是誰,被常元帥吊起來抽?”
“牛大壯我艹你女良,”藍玉被揭穿了糗事,破口大罵,“你是不是挑事,想打架?”
“咋地,”牛大壯擼了擼袖子,道,“怕你不成?”
說完,二人翻身下馬,扭打在一起。
二人你一拳,我一腳,打架方式極其野蠻。
任毅翻身下馬,想要勸架。
“毅兒你不要管,”藍玉梗著脖子喊道,“我早就想揍這小子一頓了,你看我怎麼把他揍成豬頭!”
“嘿我這暴脾氣,”牛大壯道,“主公,剛好我也想揍這藍小二一頓,你不要插手。”
任毅只能把馬匹拴到一邊,坐在地上看戲。
盞茶時間後,二人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二人還算講究,知道有正事要幹,沒有打臉。
“怎麼樣,”任毅道,“都打累了?”
“這小子,”藍玉道,“看著一身莊家把式,還挺抗揍。”
“你不是莊家把式?”牛大壯道,“猴子偷桃都給你用出來了,羞也不羞。”
“好了,”任毅道,“鬧也鬧夠了,要是不累,就抓緊趕路。”
“我可是答應了柳兒,速去速回的。”
三人快馬加鞭,過了三日,就到了章丘。
到了章丘後,就由守衛領著眾人見到了李月。
“主公,藍帥,牛將軍,”李月道,“隨我來吧。”
於是,四人來到了李清照的住所。
敲門後,得到的回應是隻允許任毅一個人進去。
“毅兒,”藍玉道,“這婆姨在耍什麼花招?你當心點。”
“想來無事,”任毅道,“我內著精甲。”
“再者,我以為,易安居事,是明事理的人。”
“毅郎,”李月道,“山東路至此,已平定了大半。”
“這柄騰龍劍,也該歸還你了。"
任毅接過配劍,將配劍懸掛在腰間。
李月等人就先回臨時的章丘州官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