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夷之地,也只能有我任毅的聲音!”
洪武六年。
任毅以常遇春為大元帥,率精兵二十萬,征戰四夷。
明年,大將藍玉在撲魚兒海封狼居胥,錢北誕下了一個千金,取名為錢倩。
洪武八年春,常遇春勒石燕然。
洪武九年冬,常遇春大破東瀛,屠滅大名織田信長。
擴張之戰,歷時四年。
洪武十年夏,常遇春大軍抵達都城。
擴張之戰,滅殺四夷以千萬計,四夷聞洪武大帝任毅的兇名,都瑟瑟發抖。
正在任毅準備為常遇春慶功的前夕,常遇春忽然病倒了。
任毅一下子破防了。
四年前,連著沒了兩個老婆,這下,帶領自己起兵,就像父親一樣的親孃舅,也快涼了。
任毅拒絕了任何人的陪同,一路飛奔到常遇春的病榻前。
看著臉色蒼白,形容枯槁的孃舅,任毅的眼淚如同斷線的珠子。
任毅這二十六年來,是第一次痛哭流涕。
“娃兒,”常遇春板起臉,道,“男子漢,哭什麼!”
“你還是君臨天下的洪武大帝!”
“舅…”任毅哽咽道,“你不要離開我…”
“娃兒,”常遇春道,“生老病死,人之常情。”
“你孃舅我這一輩子吃過苦,享受過榮華富貴,砍過人,知足了。”
“孃的,一群小崽子,生前我常遇春能砍了你,去了地府,我常遇春,照樣能一刀砍了你們腦袋!”
“舅,”任毅道,“我去換個太醫…”
“不必麻煩了,”常遇春道,“這次,我是真的挺不過去了。”
“嗨,這群煩人的崽子們慫了,生前就是慫蛋,死了依舊膿包。”
“我看到,姐,姐夫,來接我了…”
“姐,姐夫,毅兒,成人了,你們放心吧。”
“我常遇春,沒有辜負你們的囑託。”
“舅,”任毅擦乾了眼淚,道,“你還有什麼未了的心願嗎…”
“我這輩子,沒什麼牽掛啦…”常遇春道,“我家的這幾個小崽子,就交給你調教了。”
“特別是茂兒,光長了一身蠻力,沒有半分腦子。”
“不過,我想我的崽子們,還沒有敢不聽你話的。”
“他們要是炸刺,你就往死裡揍。”
“好了,不說啦,姐姐姐夫,要接走我了…”
洪武十年,常遇春暴疾卒,年四十歲。
常遇春逝世後,任毅輟朝七日,以示哀悼,並停止一切娛樂活動。
這七日,任毅親自為常遇春守靈,並沒有親近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