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毅就覺得這情況不對,於是在腦海中和系統交流:“怎麼沒見到花榮?這不科學。”
系統道,“你不是還剩四十兩銀子嗎,都交出來,本系統告訴你。”
“成成成,”任毅道,“我給你,我要是有四百兩,四百兩都給你。”
“瞧你那怕死的樣子,”系統將銀子吸收後,道,“有四個美女保護著你,你還慫成這樣,昨天是誰問別人慫不慫來著?”
“我尋思不是由妹子們來保護我嗎,”任毅道,“說實話我真有點怕妹子們臨陣慫了。”
“妹子怎麼了,”系統道,“關鍵時刻,妹子可不一定比男人慫,甚至還可能更勇敢。”
“好了,時間緊急,不扯淡了,花榮,統帥91,武力95,智力69,政治54,魅力94,身份,宋江的死忠小弟。”
“花榮所在位置,宿主頭頂的大樹往前數八顆,在那棵樹的樹冠上。”
說完,系統匿了。
任毅聽了,嚇了一身冷汗,趕緊捅了捅李月,道,“月兒姐,你看那棵大樹的樹冠上,是不是有人?”
“我隱約看著像是個人影,我好害怕,月姐你幫我看看。”
“小心點看,別讓人發現了。”
李月不敢怠慢,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樹冠上似乎是有個東西。
李月不敢怠慢,趕緊悄悄的給扈柳說了。
扈柳一看,樹冠上確實藏著個人。
扈柳也不是傻子,這麼緊張刺激的環節,有人藏在樹頂上,絕對有貓膩。
“颯姐,”扈柳道,“我懷疑樹頂上那個人就是花榮,花榮是梁山第一神射手,你有沒有辦法讓常哥提起注意?”
“放心吧,”藍颯道,“交給我了。”
“只不過看情況,我們四人都要做好戰死的準備了。”
“放心吧,”扈柳道,“我們早就覺悟了。”
話說宋江這裡雖然尷尬,但宋江臉皮夠厚,臉上依舊波瀾不驚:“帶史文恭!”
不多時,假史文恭帶著重鐐被人押了上來。
假史文恭被押了上來後,宋江一示意,一個小吏念道,“史文恭,以毒箭暗殺天王哥哥,罪大惡極,處以刮刑,刮一百零八刀之後,斬首祭旗,以慰天王哥哥在天之靈。”
宋江話音落下後,很快就有兩個扛著鬼頭大刀的劊子手,手裡拎著剔骨刀走了上來。
劊子手上來不由分說,卸下了假史文恭的鐐銬,然後將之五花大綁,並用冷水潑在了假史文恭的臉上,準備行刑。
這時,假史文恭也許是因為緊張害怕到了極點,身子一抖一抖的,情緒十分激動。
“怎麼,”宋江道,“史文恭,你還有何話說?”
“不!不,我不是史文恭,我不是史文恭!”假史文恭歇斯底里的大聲喊道,“我不是史文恭,我不是史文恭!”
“我是被冤枉的!”
“我是李鐵牛的手下李蛋蛋,因為因為給不起李鐵牛賭錢,才被關起來的!”
“我真不是史文恭啊!我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