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楊永信以一敵三,不僅不落下風,反而還壓著三人打。
楊永信每一錘子下來,都有千鈞之力,逼的三人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卞將軍,”孫安苦笑一聲,“看來,我們三個今天要交代在這了。”
“技不如人,”卞祥道,“沒什麼好說的。”
楊永信的又一錘砸了過來,山士奇拿捏不住鐵棍,被砸飛了出去。
山士奇本人則被楊永信一腳踹飛,落入了士卒之中,被捆了個結實。
卞祥和孫安對望了一眼,不退反進,齊齊向楊永信攻來。
楊永信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賞,大喝一聲,“來的好!”
只見楊永信雙錘分開,紛紛一橫,就擋住了二人的進攻。
二將用出了吃奶的力氣,卻不能撼動楊永信分毫。
隨即,楊永信不再糾纏,一腳一個,將二人踢飛,被順勢補位的兵卒生擒活捉。
隨著田虎大軍重振旗鼓,雙方的軍隊隔著百步遠,對峙了起來。
田彪大軍加上田虎增援的大軍,還有十三四萬人,而任毅的守軍也就折損了千餘人。
拿下了三將後,任毅先用系統掃描了下三將的數據:
孫安,37歲,統帥85,武力98,智力73,政治70,魅力86。
卞祥,38歲,統帥78,武力96,智力63,政治42,魅力65。
山士奇,36歲,統帥77,武力94,智力65,政治57,魅力81。
任毅剛剛退出系統,就聽到了下面的喊話。
“將軍!”城下有士兵大聲喊道,“能不能歸還我家將軍?”
任毅在張,楊二將的簇擁下,站在城頭,道,“叫田虎過來與我搭話!”
田虎軍陣中騷動了一下,田虎在田彪和一員女將的簇擁下,策馬而出。
“將軍,”田虎一拱手,道,“將軍在山東,鄙人在河北。”
“你我二人間,向來井水不犯河水。”
“這次鄙人受到了五姓七望的挑撥,失了心智,還請將軍原諒,歸還鄙人愛將。”
“田將軍,”任毅道,“這兩軍對壘,你說的倒輕巧。”
“本將勞師遠征,田將軍總不能叫本將空手而歸吧?”
“將軍,”田虎道,“不若鄙人將將軍此次行軍所耗費之錢糧,以及士兵撫卹,贈予將軍,何如?”
任毅也沒想到,田虎這麼上道。
“田將軍的誠意,”任毅道,“本將知曉了。”
“你我皆起於微末,是一家人。”
“五姓七望,是不願意讓我們這些出身微末之人,爬到他們頭上。”
“既如此,你就派人來接回你的將軍吧。”
“不過,我勸你想明白,最好不要再次打冠縣的主意。”
“將軍教誨,”田虎道,“田某謹記在心。”
“田彪,瓊英,隨我前去接人!”
說完,三人一策戰馬,就走進了任毅軍的射程之內。
由此,任毅對田虎這個草頭天子,心中生出了些許敬意。
田虎三人在距離城門有三十步遠時停下。
而孫安三將,被放在吊籃裡,緩緩的從城頭往下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