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世界頓時安靜了。
任毅在藍颯,扈柳,李月和眾猛將的保護和簇擁下,腳下踩著屍山血海,龍驤虎步,大馬金刀的坐在了之前宋江坐的位置。
任毅沒有說話,面無表情的環視著眾人,看的在座的頭領都心驚膽戰。
任毅看火候差不多了,於是也不再拿捏,首先讓嘍囉一刀宰了李蛋蛋,省的李蛋蛋攀咬自己。至於李蛋蛋是不是真的可憐,就無關輕重了。
“我知道,”任毅道,“你們當中有不少人,其實對宋江招安趙構是不滿的。”
“正好,我也受不了替趙構賣命的日子,就組織手下的兄弟們火併了宋江。”
“剛好,我運氣還算不錯,將宋江生擒活捉了。”
“不過嘛,史叔,這個宋江現在沒有任何作用了,留著也是個禍害,就先一刀把這個禍害宰了吧。”
“不,不,”宋江連忙出聲爭辯,“不是,後生你聽我狡…啊!”
沒等宋江說完一句完整的話,史文恭已經迫不及待的一刀剁下了宋江的人頭。
史文恭把宋江,吳用,李逵,花榮的人頭綁在一起,恭恭敬敬的遞給任毅。
任毅接過人頭,放在桌案上,也不嫌棄腥臭的血水,道,“我先不論宋江對各位頭領如何,大家在宋江手下過的如何?”
“我先請問各位頭領,你們以為梁山該不該打田虎,原因是什麼?”
眾頭領看著桌案上死不瞑目的四個項上人頭,一時間有點懵圈。
任毅這麼一問,眾頭領下意識的開始交頭接耳起來。
“敢問這位小頭領,”底下的人七嘴八舌,“打不打田虎,又有什麼關係?”
任毅聞言,微微失望的搖了搖頭。
任毅又環視了一圈下面的頭領,有幾個座位靠前的頭領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其餘人都是一副渾渾噩噩的樣子。
任毅知道眾人討論不出個所以然了,於是讓眾人先安靜了下來。
任毅道,“今日,吾出手火併了宋江此賊,實乃不滿宋賊投靠了那個斷脊之犬趙構,且根據趙勾的命令去打田虎。”
“趙構是何等可惡之人,我想眾人心裡都有數。”
“先不談趙勾可惡與否,在我看來,我梁山此時攻打田虎,就是愚蠢之至!”
“我梁山此時攻打田虎,最終的受益者只能是趙構小兒。”
“不如就由盧首領來說說,我梁山有多少兵馬,田虎有多少兵馬。”
盧俊義見問到自己,開口道,“稟頭領。根據宋江獲得的消息,我部與田虎部,兵馬俱是五萬之眾。”
“這就是了,”任毅道,“我部並無絕對兵力優勢,就算我梁山軍精銳勝過田虎,可優勢並不在我梁山,強攻田虎,我軍必定傷亡慘重,只會讓宋軍得利。”
“所以,我才一定要在宋江準備出兵攻打田虎的檔口,突然發難,火併了宋江,以保全我梁山軍的有生勢力。”
“這點淺顯的道理,諸位能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