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王同時出,叫吾皇萬歲,可以壓倒一切牌。”
“其他情況下,單牌只能被單牌壓住,而不能被雙牌壓住,其他的牌道理也是一樣。”
任毅講的口乾舌燥,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道,“接下來,我說一說連牌。”
“單牌構成連牌,最少需要相鄰的連續五張單牌。”
“雙牌構成連牌,最少需要相鄰的連續三對雙牌。”
“三張同樣數字的牌構成連牌,只能出兩對,可以帶兩張單牌,或者帶一對雙牌。”
“先把自己手中的牌出完的,就是贏家。”
“這兩種玩法,大家都差不多聽明白了吧?”
“毅郎,”李月道,“你太小瞧我們了,這不是小意思嗎?”
“對了,你還沒說,紙牌需要幾個人玩兒?”
“紙牌三個人玩兒就夠了。”任毅道。
於是,任毅看見了三個女人面帶壞笑,有些不善的目光。
“這麼說來,”任毅道,“我成了多餘的了?”
“主公,”李清照笑道,“聽你姑母一句勸,玩物喪志。”
“你該忙啥忙啥去,明白了嗎?”
“不是,”任毅連忙分辯,“你們這是過河拆橋,卸磨殺驢。”
“主公,”李月道,“聽見我姑母發話了嗎?”
“姑母的話,你都敢不聽?”
說完,李月轉了轉手腕。
“就是,”扈柳附和道,“主公你都把人家小紅肚子給搞大了。”
“人家還給你生了個大胖小子。”
“你現在不趕緊去去陪人家母子倆,賴在這幹什麼?”
說完,扈柳也轉了轉手腕。
“毅兒,”李清照道,“聽姑母一句勸。”
“月兒和柳兒發起瘋來,姑母可勸不住。”
“所以,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三人又不約而同的向任毅壞笑。
任毅怎麼能不明白,這是三個人想要吃獨食。
不過任毅也沒有辦法,被灰溜溜的趕出了房門。
任毅還沒走遠,就聽見裡面此起彼伏的叫聲。
“用這個沒良心的,誰要?”這是李月的尖叫聲。
“要不起。”
過了一會兒。
“十號天雷,誰要?”這是扈柳的喊聲。
“十一號天雷。”這是李清照的聲音,明顯就斯文多了。
房間裡,笑鬧聲不斷。
任毅耷拉著頭,來到了硃紅的房間。
“夫君,你來啦?”硃紅就要起身,任毅連忙讓她躺下,“不要動,你身子還弱。”
“夫君,”硃紅道,“你怎麼看著,情緒有些低落啊,有人惹你生氣了?”
“沒事兒,”任毅笑道,“被人過河拆橋了。”
“我剛打造了玩具,講明白了遊戲規則,就被掃地出門了…”
“噗嗤…”硃紅也掩嘴笑了,“夫君,你可真是個倒黴蛋兒…”
“你還笑,”任毅裝作一副很生氣的樣子。
“夫君彆氣了,”硃紅道,“咱們的孩子睡著了,你小點聲,別把孩子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