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畢竟是娶了人家的姑母,這事擱誰身上,誰也高興不起來。”
於是任毅悄悄的在李清照旁邊耳語了一番。
李清照給了任毅一個白眼,讓任毅自己去體會。
正當任毅準備席地而坐看煙花的時候,李清照說話了,“你先回去收拾屋子吧。”
“屋子裡那些玉牌還散在一起沒有收拾。”
任毅會意,先行離開了。
“月兒,”李清照道,“怎麼看著你還悶悶不樂的,這大過年的。”
“你不是說過了除夕夜,就一切如常嗎?”
“是啊,”李月道,“可是我這心裡就是有點不舒服。”
“這件事,”李清照嘆了口氣,道,“是我跟毅兒兩個人的不對。”
“當時毅兒也是多喝了點酒,我當時也不知道,為什麼滿腦子都是他…”
“你不想帶兵了,也是因為這件事嗎?”
“是,也不是吧,”李月道,“主公,其實並沒有做錯什麼。”
“只不過,我這心裡,總是有點彆扭。”
“月兒,”李清照道,“事已至此,人總得向前看。”
“你這樣擰巴著,這日子總也沒有盼頭。”
“不然這樣吧,你隔天跟毅兒同榻,隔天與姑母同榻。”
“在你把氣順過來之前,姑母就不和毅兒共度夜晚了。”
“因為你的緣故,吃飯的時候,我們也選擇了不把關係挑明。”
“月兒啊,柳兒都有了。”
“你身為正妻,也要加把勁了。”
“不然,即使毅兒嘴上不說什麼,可一直不能開枝散葉,也不是個事兒。”
“毅兒就算再寵你,可是,你若是一直想不通,且沒有子嗣。”
“就算毅兒和遇春那裡不說什麼,可畢竟人言可畏啊。”
“姑母,”李月道,“道理我都明白。”
“你放心,我會盡快調整的。”
“這過年期間,也沒什麼事,你和柳兒姐,多陪我打幾局紙牌。”
“我決定了,過年這幾天,不要他了,等到十五放花燈的時候再說。”
“月兒,”李清照道,“可不能任性。”
“到了甜糰子節,說什麼也不能再跟毅兒擺臉子了,明白嗎?”
“我明白,”李月道,“就是心裡煩,過年這幾天不想見他。”
“好了,”李清照道,“天色不早了。”
“想必他在房間裡等的時間也夠長了。”
“大過年的,讓他獨守空房,怎麼也說不過去。”
“柳兒,你去陪著毅兒吧,我來開導開導我家傻丫頭。”
扈柳乖巧的點了點頭,三人就分成兩波離開了。
“柳兒,”任毅道,“月兒生氣了?”
“嗯,”扈柳道,“月兒情緒是不太好。”
“不過沒關係,有姑母在,沒有什麼問題是解決不了的。”
“姑母說了,不能大過年的讓你獨守空房。”
“但是君子協定,你應該明白吧。”
“我明白,”任毅道,“你這肚子都鼓起來了,我怎麼捨得動你呢?”
“過個素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