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任務是,打下或者屠光李家莊。”
“雖然你是女子身,但李家莊若是負隅頑抗,屠之!”
“遵命!”李月眼神堅定,莊重的接下了任務。
這時,扈柳也回來了,任毅就把安排給扈柳重複了一遍。
“一個時辰後立即出兵,”任毅道,“散會!”
眾人都散去後,任毅單獨找到了常遇春。
“舅,”任毅道,“毅兒這也是無奈之舉,不如此,毅無法統領這梁山上下。”
“我知道,”常遇春道,“舅那句話說出口,當下就後悔了,你打的好。”
“你有不當舉動,舅會制止你,反過來也一樣,更何況你是梁山的大頭領,我們這麼多人的主公。”
“主公就要有主公的威嚴,你做的沒錯。”
“舅會把捱得這十鞭子,發洩在李家莊那群為虎作倀的雜碎身上。”
任毅笑了笑,從腰後摸出來兩壺酒,遞給了常遇春一壺。
“混小子,”常遇春一飲而盡,然後給了任毅一個腦瓜崩,“就這點東西,還不夠你舅塞牙縫的。”
“你培養月丫頭,這很好,不像那些腐儒,女子無才就是德。”
“你能得到月丫頭和柳丫頭,真是十輩子修來的福氣啊。”
“月丫頭和柳丫頭那臉蛋,說老實的,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俺老常也流口水啊…”
“可月丫頭是我外甥的正妻,是梁山的主母,再說,我也有了你嬸子了,也不能對不起你嬸子…”
“舅,”任毅道,“月兒和柳兒給我按摩按的可舒服了。”
“要不我讓她們去服侍下你和嬸子?”
“混小子,”常遇春笑罵道,“你的孝心,舅我收到了。”
“讓月丫頭和柳丫頭來服侍我和你嬸子這話,你就不要再提了。”
“你舅我不是那種需要丫鬟服侍的老爺,再說了,讓兩個丫頭過來,容易讓人說閒話的。”
“誰敢說閒話,”任毅道,“我可是大首領,再說了,你是我舅。”
“你又犯糊塗不是,”常遇春道,“毅兒啊,人言可畏啊。”
“若是關於你的流言碎語滿山飛,那你的威嚴豈不是要受損?”
“舅,毅受教了,”任毅道,“爹孃薨了,毅本該奉養舅父,然還需要舅父上沙場,毅實在是…”
“說什麼混賬話,”常遇春道,“我是你孃舅,咱們不一條心,誰一條心;咱不幫你,誰幫你。”
“咱們家民夫出身,不拼盡全族之力,怎麼能斬了那趙構和秦檜?”
“那些大家族有的還全家齊上陣呢,何況咱家這小門小戶?”
“過幾年,等你的小表弟茂兒長大些了,我直接讓茂兒從小卒做起,你可不能給他任何便利,明白嗎?”
“舅父,”任毅道,“毅明白。”
“若是毅能斬了那趙構和秦檜,給舅父一個開平王的稱號,如何?”
“哈哈哈哈哈,”常遇春笑道,“別想這麼多,先好好休息會,一會跟著月丫頭,打好你的第一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