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嘛,”蘭橙兒放緩了語氣,“當年在錢府的時候,老爺管的太嚴了。”
“我當年對你,是有好感的,來,靠好,讓本宮給你掐頭…”
二人且恁相偎倚,蘭橙兒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你的秘密,”蘭橙兒道,“只有我知道。”
“說來也怪,北兒雖然只是個庶女,可再怎麼說也是吳越錢家的人,比我這個侍女身份要高了不知多少。”
“我蘭橙兒雖然自問不是什麼好人,但北兒她從來沒有虧待我的地方,你和我,當時也不過是北兒的僕從罷了。”
“但凡北兒有絲毫爭強之心,這正宮皇后,如何也輪不到本宮來做。”
“別看你殘缺了一半,可是和趙構比起來,你比他還是好多了。”
“而且,你忘了麼,在錢家的時候,你是怎麼答應我的?”
“皇后娘娘,奴才…”小度子剛要說話,就被蘭橙兒打斷了,“你這個不成器的奴才,不過,當年在錢府的時候,本宮和你一起玩過跳房子游戲,你還記得嗎?”
“奴才記得,”小度子道,“那年奴才也才八九歲,就願意跟在你身後瘋跑,直到有人把我打的傷痕累累。”
“整個錢府,也只有您、小姐把我當個人看…”
說完,小度子的眼淚不自覺的滑落了下來。
“沒出息的東西,”蘭橙兒嘆了口氣,道,“吳茜和吳薇的事情,你沒有留下尾巴吧?”
“皇后娘娘放心!”小度子保票拍的邦邦響。
“有些事情,”蘭橙兒道,“人前我必須狠狠地揍你,你明白嗎?”
“奴才明白。”小度子一臉狗腿笑。
“你這個小東西,”蘭橙兒道,“本宮的推拿手藝,不是誰都有福消受的。”
“我雖然打你罵你,可本宮心裡,你一直都是本宮最信任的跟班。”
“在小度子眼裡,”小度子道,“娘娘就是天上的仙女。”
“吳家那兩個山野貨色,怎配與娘娘你相提並論呢?”
“小東西!”蘭橙兒輕輕的甩了小度子一個巴掌,道,“沒眼色的傢伙。”
“本宮是何等人物,就吳家姐妹那兩個女表子,還與本宮相提並論?她們配給本宮提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