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逵安排完了,就打了個酒嗝,離開了。
李逵離開後,眾人就湊在一起。
“舅,”任毅道,“咱們每天吃過午飯,找個地說會話?”
“見機行事吧,”武松道,“我先尋個地,找好了咱們再聚。”
說完,眾人就各自去報道了。
到了地牢,給了牢頭手令後,牢頭就讓讓二人看著犯人,自己去單間裡飲酒了。
“艹,”常遇春低罵道,“這牢頭倒是自在。”
“舅,”任毅道,“這話可不能這麼說,我還巴不得牢頭是個這樣的人。”
“此話怎講?”常遇春道。
“這說明牢頭是個馬虎大意之人,”任毅道,“牢頭馬虎大意,留給我們的空間就多了。”
“咱們順勢看看,這裡面有沒有英雄好漢。”
常遇春以為然,二人就在這地牢裡轉來轉去。
地牢陰暗潮溼,牢房裡滿是犯人的呻吟聲。
“都是些酒囊飯袋罷了,”常遇春道,“還真是讓人失望啊。”
任毅用系統看了看,瞭解到常遇春的判斷並沒錯,這些犯人中間最高屬性為武力75。
任毅也有些失望,搖了搖頭,忽然,任毅看到了一個狹窄的小門。
這個狹窄的小門是有門鎖的,但是並沒有上鎖。
任毅二人推門而進,小門裡面,更加陰暗潮溼,更加上一些腐朽的氣息。
任毅把門帶上後,一直向裡走。
裡面的牢房不僅狹小,還掛滿了帶血的刑具,只是看不到一個犯人。
二人走到最頂頭,以為會一無所獲時,任毅發現一個傷痕累累,帶著重鐐的漢子蹲在牆角。
“毅兒,”常遇春小聲道,“這是個練家子,不簡單。”
常遇春的聲音雖然小,可還是被漢子聽到了。
於是漢子站了起來,甩了甩頭髮,朗聲笑道,“爾等可是來送某家上路?不必遮遮掩掩。”
“壯士,”任毅道,“你且好好感知下我舅舅的氣息。”
“嗯?”壯士先是一頭霧水,然後還是閉上了眼。
“你舅舅真不弱,”漢子睜開眼睛,道,“不弱於某家。”
“宋江小兒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如此猛將,不知重用,反而來打發做一個獄卒。”
“宋江,他活不長了,哈哈哈哈哈!”
“壯士,”任毅道,“你以為,我有我舅舅的勇武,我真心甘情願為宋江一小卒?”
“換句話說,以我舅舅的勇武,真的當不起頭領?”
壯漢聞言,混濁的眼神忽然變得清明瞭。
“小子,”壯漢道,“你想招攬我?”
“不錯。”任毅道,“我舅舅都稱讚的人,必然都是好漢子。”
“我為什麼要接受你的招攬?”壯漢道。
“因為現在,我,是唯一能救你活命的人。”任毅道。
“哈哈哈哈哈,”壯漢笑道,“救我活命?”
“你若以為某家是那貪生怕死之輩,那可就看錯某家了。”
“不,”任毅道,“我沒有看錯你,但你有足夠跟隨我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