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任毅賠笑道,“朕聽你的…”
“陛下哪次都是認錯很積極,”扈柳撅著嘴道,“然後翻臉比翻書還快…”
“嘿嘿嘿,”任毅乾笑了幾聲,道,“要不,朕今天好好陪陪你,我的皇貴妃?”
“算了,”扈柳道,“我生氣了,你還是找你的小妖精去吧。”
“朕今晚睡個素覺,”任毅道,“你看好不好?”
“我還是跟著你吧,”扈柳道,“省的你再去拈花惹草。”
夜裡。
“朕的人品,”任毅道,“就這麼不讓人相信啊?”
“你有個鬼的人品,”扈柳道,“當這個破皇帝之前,就會吃軟飯。”
“隨著你本事見長,都學會尋花問柳了…”
“你這麼說,”任毅道,“朕多尷尬。”
“老夫老妻了,”扈柳道,“誰不知道誰啊。”
“趙構這幾個賊子,”任毅道,“不準備留它們過年了。”
“新年新氣象,留著這幾個垃圾,影響朕的好心情。”
“你是皇帝,”扈柳道,“這種小事,你看著辦就行。”
“行,”任毅道,“明天我就讓人在菜市口宰了它們,你要不要去看?”
“去,為什麼不去,”扈柳道,“這種大快人心的事情,必須去。”
任毅準備當眾宰了趙構等賊的消息,不脛而走。
翌日,午時。
任毅當仁不讓的坐在c位,皇后與兩宮皇貴妃把任毅夾在中間,楊永信,楊再興,楊妙真與牛大壯侍立左右。
任毅身著龍袍,戴龍冠,腰懸騰龍佩劍。
四周,人山人海,都等著看趙構及其黨羽被處以極刑。
趙構,秦檜,史彌遠,王氏等被鐵枷固定在囚車上,等待任毅的審判。
午時三刻。
任毅拔出騰龍佩劍,站了起來。
皇后,嬪妃,護衛等人也紛紛站了起來,緊緊的護衛在任毅身前。
“午時三刻已到,”任毅道,“對趙構及其黨羽,處以,凌遲之刑。”
“其血肉,供之以集市,做豬肉處理!”
啪嗒。
任毅用力的扔出了血紅色的令牌。
“陛下饒命啊…”都這個時候了,趙構的求生欲依舊滿滿。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圍觀的百姓幾乎整齊劃一的匍匐在地,熱淚盈眶,山呼萬歲。
無他,趙構,或者說偽宋官家,特別是趙佶,趙恆,趙構三父子,給中原人民帶來了難以彌補的傷痛,也打斷了一部分人的脊樑。
“這第一刀,”任毅收劍入鞘,道,“朕親自來。”
“朕出自石壕村,若非偽宋失德,朕也不會雙親亡故,更不會揭竿而起。”
“朕以兩年時間,橫掃四海,不是朕文治武功,何等冠絕天下。”
“而且偽宋末帝趙構,害民太甚。”
“騰龍劍乃天予神器,不能被這等賊子玷汙。”
“來啊,誰給朕一個鐵匕首?”
蘭橙兒立刻獻上一個鐵匕首,道,“這是趙構賊子的貼身匕首。”
“陛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再合適不過了。”
任毅接過匕首,踱步至趙構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