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卻勾結外人,害死了我的啊照!”
此時,一旁的扈柳,李月,常遇春,藍玉和藍颯,也是一臉不善。
“臣妾,”淚水劃過了蘭橙兒的臉頰,“臣妾知錯。”
“臣妾,只求速死…”
任毅頹然的坐在凳子上,自言自語道,“為什麼,為什麼啊…”
“在戰場上,你和朕並肩殺敵,英姿威武,戰功赫赫,可是,汝…”
“陛下,”江君度想要發言,被蘭橙兒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任毅無力的站了起來,道,“看來,朕的話,是不好使了。”
“罷了罷了,不說就不說吧。”
任毅一邊說著,忽然抽出李月腰間的佩劍,猛的一擊刺穿了江君度的腹部。
江君度慘嚎一聲,倒在了血泊之中。
“一日夫妻百日恩,”任毅的聲音都顫抖了,“雖然你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
“可是,你對朕的體貼,朕都知道。”
“懷祚和琪兒,是我們的孩子。”
“朕就是再殘暴,也不會殺了親生孩子。”
“你們都退下吧,朕親自送蘭貴妃一程。”
“橙兒,你死後,依舊是南宮皇貴妃,罪責,就交給勾結你的豪強了。”
李月和扈柳再不願,也是眼中含淚,一拱手,退了下去。
“臣妾,”蘭橙兒聲音哽咽,“謝陛下隆恩…”
“橙兒,”任毅道,“你愛我嗎?”
“陛下,”蘭橙兒道,“橙兒雖十惡不赦,然為了陛下,橙兒可以豁出一切。”
“皇后的位置,”任毅冷不丁道,“就那麼重要麼?”
“陛下,”蘭橙兒抽泣道,“還請陛下,為臣妾保留最後的體面…”
“好吧,”任毅道,“你千不該,萬不該,用這些歹毒的手段。”
說完,任毅從龍袍裡掏出來三尺白綾,“朕想要玩盪鞦韆了,你明白嗎?”
蘭橙兒甜甜一笑,道,“臣妾遵旨。”
“就讓臣妾,最後一次服侍陛下吧。”
說完,蘭橙兒把白綾掛在了房樑上,把玉頸套了進去。
“朕有一點還不太明白,”任毅道,“你為什麼會愛上朕?”
“愛,”蘭橙兒道,“哪裡說的清啊…”
“可能,陛下就是臣妾,生命中最高貴的珍寶吧…”
說完,蘭橙兒踢掉了凳子。
任毅欺身而上,享受著這種富有節奏的舒適感。
蘭橙兒抑制住窒息的痛苦,用纖細的玉手,愛撫的撫摸著任毅的臉,“陛下,臣,臣妾,對不住你…”
“下輩子,還來…服侍…陛下,陛下莫…嫌棄…臣妾…”
大概盞茶時間後,蘭橙兒停止了掙扎。
任毅失神的跳了下來,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過了許久,任毅把眾人叫了進來。
“蘭橙兒已經伏法,”任毅道,“追諡南宮皇貴妃。”
任毅話音落下,蘭橙兒似乎笑了笑,眨了眨眼睛。
這件事,任毅想給個體面,就給個體面了。
公開處刑嬪妃,才是皇家的不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