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對皇族,對天下,都是不負責任。”
扈柳也表示不理解,並給了任毅一個大比兜。
“朕能理解二位姐姐的心情,”任毅道,“沒有二位姐姐,也就沒有朕的今天。”
“可是,有些事情,開弓已無回頭箭。”
“任毅,”李月咬牙切齒道,“今後,我二人的榻,你休想上,你也別想碰我二人!”
任毅嘆了口氣,什麼都沒說。
任毅知道,自己能夠位登九五,常遇春,藍玉,李月,扈柳各有四分之一的功勞。
任毅無奈的找到了李漸榮。
李漸榮的似水柔情和無微不至,令任毅舒服了許多。
只是,任毅和李月,扈柳二人,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洪武二十年,藍颯病逝,年四十九,任毅大為悲痛,輟朝五日。
洪武四十五年,藍玉病逝,年六十八。
此時,任毅身邊的同輩嬪妃,只剩下了扈柳,李月,李漸榮和硃紅。
此時,任毅六十一歲,年過花甲,李月六十三歲,扈柳六十四歲。
藍玉的病逝,代表著一代將領全部故去。
而二代將領,有的投靠了任懷安,有的投靠了任懷山,其他的皇子則不成器,有的是閒散王爺,有的站了隊。
洪武四十六年春,管仲病逝,年七十九。
四十六年夏,王城大震,任懷山派兵包圍了皇宮,並求見任毅。
事已至此,任毅知道大勢已去,就接見了任懷山。
“父王,”任懷山跪在地上,道,“你的養育之恩,懷山,一輩子也無法報答。”
“而且,兒小時候,你還救過兒的命。”
“兒,下半生,不會虧待你。”
“兒,請父王遜位。”
“請我遜位?”任毅道,“為何?”
“任懷安與硃紅欲圖謀反,已被兒臣誅殺於朱雀門。”任懷山道。
“哦,”任毅道,“他二人屍體呢?有沒有留個體面?其他皇子如何?”
“陛下,”任懷山道,“兒臣不會株連無辜,而且給了罪犯一個體面。”
說完,任懷山拍了拍手。
硃紅和任懷安都是被一劍刺死的,保留了最後的體面。
任毅摸了摸硃紅的臉,還是流下了眼淚。
一日夫妻百日恩,硃紅服侍了自己四十多年,也沒做錯過什麼。
“山兒,”任毅道,“厚葬了,成嗎?”
“成!”任懷山答應的很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