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菜一碟,”常遇春道,“若你和史兄弟說的那個魯智深真是個好漢子,舅還真有心和他結交一番。”
“到時候舅要是當了千人長,說什麼也得提拔你個副千夫長噹噹。”
說完,舅甥二人相視對笑,只是笑容有點猥瑣。
之後,趁著牢頭午睡,任毅又找到了史文恭。
“史叔,”任毅道,“你現在裝扮得這個囚犯,是個什麼身份?”
“哦,”史文恭道,“聽他說他是李逵麾下一個無名小卒,因為沒錢給上官買酒,就被伍長找了個理由送了進來。”
“那你這還有多少刑期?”任毅道。
“嘿,”史文恭笑了笑,道,“我看這小子應該是不招人待見,被人給遺忘了。”
“這不,都關了他小半年了,我和你舅安排他之前,他說也不知道多長時間會有人把他放出去。”
“我看他們是沒有人會在意這個無名小卒的死活了。”
“沒有更好,”任毅道,“要是哪天真有人提你出去,你就先當幾天小兵。”
“這個牢頭就是個糊塗蟲,好糊弄,等大比過了,我舅當上了隊率,我再想辦法把人都要過來。”
“可行,”史文恭道,“就按主公的計劃行事了。”
“對了史叔,”任毅道,“我估計但凡宋江要打仗,肯定會拿你祭旗。”
“到時候那個小崽子不會出了問題,大聲喊冤吧?”
“主公啊,”史文恭陰森的笑道,“你知道啥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
“我跟你掰開了講吧,我跟你舅已經把那個小子給弄瘋了。”
“那人不過是個普通卒子罷了,翻不了天。”
“而且,你舅每天夜裡在你睡下以後,還會特別去關照那個小子。”
“那就好,”任毅道,“如此就不會出紕漏了。”
說完,為了避嫌,任毅離開了史文恭的牢房。
“你小子剛才幹啥去了?”常遇春見任毅過來,隨口一問。
“沒,”任毅道,“我看看史叔那有啥安排,讓他先低調點。”
“文恭是個心中有數的人,你多慮了,”常遇春道,“沒事就先睡覺吧。”
“睡不著,”任毅道,“我想嬸子了。”
“你想個求的想,”常遇春道,“俺還想她呢,地牢裡全是大老爺們,沒意思。”
“不是,”任毅道,“我是說看看嬸子那情況怎麼樣了,扈三娘是個什麼成色。”
“還有,俺想俺嬸子還不行嗎,嬸子就是俺娘。”
任毅說到這,常遇春這個硬漢眼裡也閃現了淚花。
“姐和姐夫,”常遇春低聲道,“唉,不說他們了,老百姓啊,永遠都是那麼善良。”
“像你跟你舅這種不安分的癟犢子玩意,還是少之又少啊。”
“行了,下午咱倆給頭兒請個假,去看看颯颯。”
“女良的,老常我都快淡出鳥來了。”
“好了,小東西別胡思亂想了,趕緊睡覺。下午一睜眼舅就帶你去。”
大約後世的三點來鍾,任毅二人醒了,看牢頭還在呼呼大睡,滿身酒氣,乾脆假都沒請,直接就向女兵營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