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子裡有些腐臭的味道,二人臉色也有了些蒼白。
任毅叫過來一個士卒,清掃轎子,然後拉著二女的手,走進了自己的營帳。
“這一路,”任毅道,“苦了你二人了。”
“不過,大軍還要急行軍一段較長的時間。”
“朕不可能為了你們二人,就減慢大軍行進的速度。”
“陛下,”蘭橙兒道,“隨陛下出徵,是我二人的榮耀。”
“很好,”任毅道,“天色已深,汝二人知道,朕帶你們隨軍,為的是什麼吧?”
“臣妾明白,”蘭橙兒道,“臣妾這就服侍陛下就寢。”
任毅點了點頭,然後關上了營帳的門。
“陛下,”蘭橙兒鼓起勇氣,道,“今天,可否讓漸榮姐姐暫歇?”
“漸榮姐姐,她現在不是很好…”
“哦?”任毅道,“漸榮她怎麼了?”
“今天漸榮姐姐,”蘭橙兒道,“上吐下瀉了一天,臉色才剛剛恢復了不久。”
“既然隨軍,”任毅道,“就要有隨軍的覺悟。”
“漸榮你若是身體不濟,朕可以派一個小隊,護送你回去。”
“今晚,漸榮你就在朕的榻上休息吧,我和橙兒打地鋪。”
“陛下,”李漸榮聲音有些虛弱,“漸榮無能,讓陛下失望了。”
“漸榮不走,漸榮就是死,也要隨大軍出征。”
“好,”任毅道,“那你就先休息吧。”
“橙兒,你的身體,沒有問題吧?”
蘭橙兒嬌柔一笑,道,“陛下親自試試,不就知道了?”
一番雲雨之後,任毅心滿意足。
“不錯,不錯,”任毅道,“之後的規矩,你懂吧。”
“陛下放心,”蘭橙兒道,“躺過來吧,放鬆…”
“對了,”任毅道,“若有人通報軍情,不得阻攔,並把朕叫醒。”
“朕若是知道,你們敢延誤軍機,輕,廢了你們的封號,奪為庶人。”
“重,則就地處死。”
“陛下放心,”蘭橙兒笑道,“妾身不是不知輕重的人。”
“甚好。”任毅在溫柔鄉之中,很快就睡著了。
大軍行進了五十餘日,抵達了河北,與常遇春碰了面。
一路上,李漸榮總算是挺住了,但臉色一直不好,還經常咳嗽。
與常遇春碰面後,沒來得及敘舊,就進入了軍營。
“這幾十日,”任毅道,“異族和世家,有沒有動靜?”
“陛下,”常遇春道,“最近太安靜了,安靜的有點可怕。”
“臣以為,這些人一定是在等待什麼。”
“那你有沒有,”任毅道,“把這些世家的人,全部都殺了?”
“陛下,”常遇春道,“都殺了?”
“舅父,”任毅道,“何時,你變得這麼仁慈了?這可不像你啊。”
“如今,局勢不明朗,就算朕亂殺無辜,又能如何?”
“只要能保證河北穩定,我就是屠殺百萬人,也不帶眨眼睛的!”
任毅斬釘截鐵的話語,令常遇春倒吸一口涼氣。
常遇春覺得自己夠狠了,可實際上,自己還是太年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