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遇春率大軍,殺到了烏堡之下。
烏堡城門前,壘上了一人多高的鐵拒馬,烏堡的牆頭,有四丈高。
牆頭上,滿是戒備森嚴的士兵。
但是,就是沒有人下來應戰。
“孃的,”常遇春罵了一聲,“跟個烏龜殼似的。”
“本帥南征北戰,還沒見過這麼堅硬的烏龜殼。”
“楊永信,”常遇春冷下臉來,道,“讓新投降的民夫軍上前壓陣,不要計較他們的傷亡。”
“你則混在民夫群中,用錘子破開城門。”
“常帥,”冉閔道,“城門堅硬,怕楊將軍一人難以建功。”
“小將願同楊將軍一同前往。”
“也好,”常遇春道,“張定邊,楊再興督戰。”
“這些民夫,若敢踟躕不前,就地按逃兵斬首!”
於是乎,被裹挾投降的三萬民夫,作為炮灰部隊,去攻城了。
城頭上。
“哈哈哈哈哈,”趙匡胤撫摸著自己的鬍鬚笑道,“敵將怕不是失了智吧?”
“就憑這三萬炮灰,就想破我的堅城?”
“做夢!”
“我要為我那可憐的趙構侄孫,報仇雪恨!”
趙匡胤看起來六十歲左右的樣子,卻絲毫不顯老態,精神矍鑠,身材魁梧,手中一杆熟銅棍。
“大哥所言甚是,”旁邊一箇中年男子附和道,“這群反賊暴虐嗜殺,大哥這是替天行道。”
“好了,”趙匡胤道,“光義,你去下令吧。”
“不要吝惜弓箭,把這些恩將仇報的白眼狼,全部給我射死在女牆下!”
隨著命令的下達,箭矢如蝗蟲般,急射而下。
趙匡胤弟兄兩個,聽著女牆下士兵臨死前痛苦掙扎的哀嚎聲,開懷大笑。
“太陽初出光赫赫,千山萬山如火發。”趙匡胤高聲吟道,“一輪頃刻上天衢,逐退群星與殘月!”
“哈哈哈哈哈!”
“我,趙匡胤,才是真命天子!”
“兄長,”趙光義道,“我有一事不明。”
“說。”趙匡胤道。
“兄長為何不趁反賊任毅南下的時候,讓異族人進來,而現在,任毅騰出手來了。”
“愚蠢!”趙匡胤道,“任毅南下的時候,五姓七望,一片散沙,各自為政。”
“而現在,為兄勉強讓他們暫時團結,共同扶持傀儡皇帝柴進。”
“柴進,就是個傀儡罷了。”
“五姓七望的幕後掌控者,是我趙匡胤!”
“那時候,讓異族人來,只會白白便宜了異族。”
“勾結異族不可怕,但是要是讓異族反噬了,就得不償失了。”
“這點淺顯的道理,你懂不懂?”
趙光義忽然瞪大了眼睛,大驚失色,滿臉驚懼,“大,大,大哥,你快,快看…”
說完,趙光義顫抖的一指城下。
“為兄不是教導過你嗎,”趙匡胤哼道,“泰山崩於前而不驚,你看你給嚇的…”
說完,趙匡胤下意識一看。
這一看,也不要緊。
只見城下,炮灰士兵折損了九成。
這其實在正常不過,也沒什麼可大驚小怪的。
可反常就反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