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也不知道,”楊永信道,“不過,我可以去試試。”
“大王只需要給我一千個鐵盾兵保護我前行就行。”
“行,”任毅道,“那你就去試試吧。”
“保護好自己,如果事不可為,趕緊回來。”
“十個臨安城,也比不上一個楊永信。”
“大王放心,”楊永信嘿嘿笑道,“能殺我楊永信的,還沒有生出來呢。”
大家對於楊永信,其實是不看好的。
不管怎麼說,臨安都是堅城,不是普通的小城池可以比擬的。
但讓人大跌眼鏡的是,也就盞茶功夫,城門轟然倒塌。
任毅隨即讓大軍衝鋒,二十萬大軍依次湧入了臨安城。
任毅的大軍殺入了臨安,原本繁華的臨安城,亂作一團。
零星的守兵被殺的東倒西歪,而其餘的守兵和百姓,見到殺氣騰騰的大軍,無不四散逃命。
任毅在方臘,王慶,楊妙真,楊永信,楊再興的簇擁下,拔出騰龍佩劍,一馬當先,如同真龍下凡。
“怒髮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任毅幾乎怒吼而出,“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
“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莫等閒,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
“壯志飢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開始先是任毅怒吼,而後,從將領到士兵,皆怒吼而出,震懾的天上的白雲,都躲了起來。
誅心之言,傳遍了整個臨安。
原本四散逃命的士兵和百姓,都停頓了下來。
忽然,不知是誰,第一個流下了熱淚。
接著,悲傷的情緒就像瘟疫般,感染了城中所有的人。
原本晴空萬里的臨安城,瞬間烏雲密佈,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驚雷,瓢潑大雨傾盆而下。
這種罕見的異象,在深秋九月,是千年難遇的。
大軍沉重的腳步聲,就像從九幽走出的索命幽靈。
臨安皇宮。
趙構本來正在休息,被這驚雷聲給吵醒了。
趙構喊了半天來人,結果,一個人都沒有來。
最後,還是蘭橙兒,錢北和江君度三個人來了。
看著進來的三人,趙構的心裡升起了一絲希望。
“朕就知道,”趙構道,“你們是忠心於朕的。”
說完,趙構就要去拉蘭橙兒的手。
蘭橙兒輕輕的抽回手,笑吟吟的看著趙構。
雖然蘭橙兒一直在笑,但趙構總覺得哪裡有點不對。
“陛下,”蘭橙兒笑道,“雨這麼大,就不要睡了。”
“是時候,該起來,精神精神了。”
“來,下榻來。”
趙構被嚇壞了,從靴子裡抽出匕首,道,“你們不要過來!”
蘭橙兒依舊笑靨如花,可這甜甜的笑容,在趙構看來,就好像魔鬼。
“你,你,你…”趙構手中的匕首不停的揮舞,“你們這是要,謀害朕嗎!”
趙構聲音很大,但音調出賣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