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毛某從中讀出來了,是昔年大唐時期平陽昭公主才有的銳利。”
“反正,”瑪塔.哈里一甩秀髮,道,“我瑪塔.哈里,是統領的。”
“我瑪塔,原本是西洋女奴,教坊司舞女支,是統領給了我之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
“這天下,”毛驤道,“除了主公這裡,再也沒有可以讓我們兄弟一展抱負的地方了。”
“我想,我們當中沒有人,想庸庸碌碌的老死鄉野吧?”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都是點了點頭。
“那好,”毛驤道,“既然兄弟們沒有退出的,那麼就要按照主公,按照鷹眼的規矩來。”
“鷹眼的規矩,要是像昨天夜裡瑪塔一樣,當眾無理由頂撞主公,某家是要從重懲處的,到時候,別怪我毛驤沒有事先和你們說清楚。”
“遵命。”眾人齊聲應答。
“瑪塔,”毛驤道,“你現在跟著我,去向主公認錯,明白了嗎?”
瑪塔.哈里雖然不太情願,但還是點了點頭。
任毅的房間裡,任毅和二女正在品花茶,花茶是扈柳沏的。
任毅剛放下茶杯,享受著花兒的清香,就見毛驤二人進來了。
“主公,”毛驤單膝跪地,“瑪塔不懂事,衝撞了主公,今日,來向主公賠罪。”
“免了,”任毅道,“我看瑪塔似乎還是有些不情願的樣子,賠禮就免了,我也不是小家子氣的人。”
“我只希望,鷹眼,把自己該做的事做好,明白嗎?”
“主公,”毛驤狠狠地瞪了一眼瑪塔,道,“屬下明白。”
“阿驤,”任毅道,“不用以這種眼神看著瑪塔。”
“我說過,我不是沒有容人之量的人,我只是好奇,瑪塔對我為什麼會是這個態度。”
“她或許有她自己的原因吧,我也懶得追究。”
“好了,不說這個了。”
“我突然又想起來一件事情。”
“鷹眼,不僅要做我的眼睛,還要擔負護衛我的職能,這點事情,沒有問題吧?”
“遵命!”毛驤還是惜字如金。
“好了阿驤,”任毅道,“下去吧,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壓力。”
“我只是不能容忍叛徒和做不好自己該做的事的人,所以,阿驤你明白的。”
“是。”毛驤一拱手,帶著瑪塔.哈里退出了房間。
“月兒,”任毅道,“韓世忠,時之名將,不期而至,你有什麼看法?”
“韓世忠,”李月道,“並沒有什麼可怕的,雖然我敬他是位英雄,可我李月,統軍和武藝,不輸他分毫。”
“他若真的墮落到一心一意為趙構小兒賣命的話,我不介意教一教他做人的道理。”
“我有如此內助,”任毅道,“何愁大業不成啊?”
說完,緊緊的把二女摟在了一起,滿臉享受的嘬了一口花茶,隨口哼起小調,“上的廚房,下的戰場,仙女般的婆娘,咿呀一子兒呦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