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毅見秦明一心求死,就讓秦明求仁得仁了。
關勝見狀,眼角清淚劃過了臉頰。
“首領,”關勝囁嚅道,“秦明求仁得仁,不知首領可願再給關某一個機會,為林兄弟說情?”
“關將軍乃是重情重義的好漢子,”任毅道,“但講無妨,不過某也攔不住一心求死的人。”
“謝大首領。”關勝鄭重的向任毅一拜,然後道,“林沖兄弟,在東京和臨安的時候,你是八十萬禁軍總教頭。”
“太尉王次翁的幼子王衙內玷汙了你的妻子,害的你家破人亡。”
“宋賊雖然有收留你的恩情,但宋賊奴顏婢膝,投靠民賊趙構。”
“大首領秉承天意,誅殺了宋賊,林兄弟何不與關某一道,為大首領牽馬執鐙,以報血海深仇?”
林沖聞言,依舊是默然不語。
“毅兒,”魯智深高聲道,“初,林沖被王衙內陷害,我以為林沖身為八十萬禁軍教頭,必是個人物,沒想到此人如此鮮廉寡恥,這樣的人,主公不要也罷,是俺魯達瞎了眼!”
“哼,”武松怒哼了一聲,道,“妻子被人逼死,依舊低聲下氣,不為妻女報仇,心存官復原職的僥倖。”
“魯達哥哥說得對,這樣的人,就是武藝再高,也是鮮廉寡恥!”
“想我那可憐的同胞兄長,被賊人害死了,俺武松當天就揪下了賊人的腦袋!”
“更不要說主公今天給足了你臉面,誅殺了宋賊,給了你為妻女報仇的機會。”
“想不到,八十萬禁軍教頭,竟是如此膿包狗熊!”
關勝聽了武松和魯智深的話,臉上也是掛不住,嘆了口氣,道,“林教頭,唉。”
林沖依舊是被按的跪在地上,一言不發。
“那撮鳥,”魯達直接喝道,“你還裝什麼蒜?”
“你既然能不要麵皮至此,俺魯達也沒什麼好替你遮掩的了。”
“林沖,你來告訴告訴在座的各位兄弟,路過野豬林的時候,某家替你解決了要謀害你的官差,你還攔著某家不讓動手,某家要是聽了你的,你的墳頭草早三尺高了。”
“後來,你安全了,某家離開野豬林不久,你跟某解釋解釋,某家身後三十餘人的追兵,是怎麼回事?”
“好你個林沖!”關勝也頓時怒不可遏,“某家敬你是八十萬禁軍教頭,想不到你竟然如此卑鄙!”
“汝這賣友求榮的小人,關某要親自砍了你!”
說完,關勝奪下劊子手的鬼頭大刀,一刀斬下了林沖的首級。
斬了林沖後,關勝頹然的將鬼頭大刀扔在地上,失聲痛哭。
任毅連忙離開點將臺,想要上去勸解。
“主公,”關勝抽泣道,“林沖和秦明,是和關某同年從軍的兄弟啊。”
“關某實在想不到,一個是是非不分的糊塗蛋,一個是賣友求榮的小人。”
“關某…”
“關將軍,”任毅道,“有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秦明和林沖,乃是此二人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