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這小妮子,”任毅腹誹道,“也就是自己寬宏大量。”
“換個別的主子,哪怕就是生了庶長子,這小妮子被活活打死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於是,任毅挑逗般的伸出了左手,道,“新鮮出爐的烤饅頭,你要不要吃啊?”
“啊~”硃紅先是被嚇了一跳,然後臉色都變了,道,“是誰,敢打主公?”
“看我不把他給剁了!”
說完,硃紅抽出腰刀就要下榻。
任毅連忙拉住硃紅,道,“別去。”
“這件事,是我做的不地道,對不住月兒。”
“你是說,月小姐…”硃紅轉了轉她那蠢萌的小眼睛,道,“該不會,該不會,主公,你把易安居士給強了吧…”
“強你個頭強,”任毅輕輕的在硃紅腦袋頂來個一逼兜,“人家那是自願的。”
“只不過,月兒不太開心…”
“哈哈哈哈哈…”硃紅笑的捂著肚子在床上打滾。
“別笑了!”任毅道,“再笑,我用右手揍你信不信!”
“夫君,”硃紅還是把持不住,“你左手上的那個大饅頭,實在是太好笑了…”
“要不夫君你打我吧,你得讓我笑完…”
任毅高高舉起大比兜,最終還是沒有落下。
這兩天,任毅貓嫌狗憎。
李月這邊,還在跟自己冷戰呢,李清照說,讓子彈飛一會兒。
扈柳身懷六甲,硃紅這邊說還有兒子呢,呂青說得照顧硃紅和扈柳。
任毅只感覺自己被哈士奇給日了,女的拒絕本將,男的總不能拒絕吧?
結果常遇春直接一腳把任毅踹出了寢室,道,“大晚上的,打擾人家的二人世界,該捱揍。”
“找你的小娘子去!”
最後沒辦法了,來到了藍玉處。
“毅兒,”藍玉猥瑣一笑,道,“大晚上上的,你還是第一次來你舅這,真是稀客啊。”
“怎麼,”任毅道,“我是不能來是咋地?”
“我想你了不行?”
“行了我的寶貝主公,”藍玉道,“你先進屋來,外面冷。”
“你可別跟你舅扯犢子了。”
“你小子心裡裝沒裝事,你舅我看一眼就知道。”
於是,任毅就把怎麼上了李清照,然後被李月嫌棄,以及被所有人都不要的經過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藍玉。
“好小子,”藍玉兩眼放光,“要不說你能當主公呢,就是厲害。”
“李清照,大名鼎鼎的易安居士,你都給安排明白了。”
“我跟你說,我有個大膽的計劃,你要不要聽。”
“我不聽我不聽…”任毅覺得藍玉沒憋好屁。
“別啊,”藍玉賊兮兮的笑道,“舅可是聽說,女人嘴上說著不要,內心裡還是要的。”
“月兒那麼疼你,她怎麼可能忍心傷害你呢?”
“要不今晚,你就是試試唄,說不定,能…”
“打住,”任毅道,“這樣的話,對月兒,對柳兒,對清照,我不想聽到第二遍。”
“舅你明白我在說啥嗎?”
“你這小子,”藍玉吐槽一聲,“你舅我這是在幫你。”
“你這就叫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