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毅摟著二女的小蠻腰,緩步向筵席處走去。
正主來了,方才在打鬧嬉笑的眾人瞬間安靜了。
“恭賀大首領大婚!”眾人幾乎異口同聲的拜賀。
任毅當仁不讓的坐在主位,李月和扈柳分別坐在左膀右臂的位置,圓桌剩餘的七個空位分別坐著最心腹的七個人。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于歸,宜其室家;桃之夭夭,有蕡其實。之子于歸,宜其家室;桃之夭夭,其葉蓁蓁。之子于歸,宜其家人。”任毅站起身來,舉起酒杯道,“此出自於詩經。”
“我以為,普天之下任他如何豔麗的景色,皆不及月兒和柳兒萬一。”
“我任毅得月兒柳兒垂憐,乃上天恩賜與我的福分。”
“諸位兄弟,我任毅滿飲杯中酒以賀!”
“為大首領賀!”眾人有用杯的,有用碗的,都是一口悶了。
“毅兒能得如此佳人,”常遇春道,“乃是祖宗的餘蔭。”
“我常遇春作為孃舅,心裡高興。”
“眾位兄弟,隨我常遇春,為主公賀!”
“為主公賀!”眾人又一口悶了。
常遇春實在是外粗內細之人。常遇春的這個舉動,並非單純的敬酒,而是通過這場筵席,來改變梁山眾人對任毅的稱呼。
任毅興奮的舉起酒杯,一昂頭把整杯酒悶了。
“主公,”藍玉和藍颯端起酒碗,道,“你總算是成家了。”
“其他稍微富庶點的人家,十四五就定下了終身大事,不過你這還好也不算晚。”
“弟兄們,一起敬主公!”
接下來不用說,又是所有人感情深一口悶。
接著,史文恭,武松,彭瑩玉,魯智深端著酒碗站了起來:“主公於我等皆有厚恩,我等視主公如同自家子侄。”
“弟兄們,話不多說了,都在酒裡,敬主公!”
於是,任毅連悶了三杯酒,微微有些上頭了。
三輪酒過後,任毅把一塊東坡肉夾到了碗裡,東坡肉香甜不膩,軟硬適度,稍稍化解了幾分酒意。
任毅倒滿一杯酒,有些搖晃的站了起來,道,“弟兄們,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
“我今天,比討伐了逆賊宋江,還要高興。”
“我希望在座的諸位,能陪著我,直搗黃龍,斬下趙構和秦檜的首級!”
“我幹了!”
任毅再次一昂頭,把杯中酒喝乾。
“誓死追隨主公!”眾頭領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口號喊的整齊響亮,喝酒也沒有人拖拉。
四輪酒過後,大家紛紛開始動筷子,桌上擺滿了燉大鯉魚、東坡肉、烤馬肉等十道菜。
“毅郎,”李月道,“我和柳兒姐下桌打圈吧,我看你似乎不能再喝了。”
“不,”任毅道,“眾位兄弟的面子,我還是要給的。”
“咱們三人一起下桌,把我的酒杯再換小一號就是了。”
任毅著重向盧俊義,關勝,李俊,燕青等主動投降的將領敬了酒,而被迫投降的將領,任毅也給足了他們面子。
喝完一圈之後,任毅的眼神開始迷離了,被二女攙扶著回到了主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