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的船艦在相隔一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以示相互尊重。
“有些出乎韓某意料啊,”韓世忠道,“生擒彥直孩兒的,竟然是個沒有加冠的小娃。”
“韓將軍,”任毅道,“某雖敬你是百戰名將,可是,某經過廟算,韓將軍此戰,必定剎羽無疑。”
“哦?”韓世忠笑了,韓世忠有屬於他自己的自負,“小娃,你倒說說看,韓某如何就必敗無疑了?”
“韓將軍豈不聞,”任毅道,“我梁山軍有六勝,而你有六敗乎?”
於是任毅就將朱武的六勝六敗論向韓世忠概括轉述了。
“哈哈哈哈哈!”韓世忠笑道,“中原代有人才出啊,我韓世忠,老了,老了啊…”
“張帥,”任毅道,“給小將軍鬆綁,禮送小將軍回營。”
張定邊聞言,解開了韓彥直的束縛,而後韓彥直自行回到了本陣。
“韓將軍,”任毅道,“你戎馬一生,拒西夏,破金兀朮,戰功赫赫,晚輩,心仰慕之。”
“遂,將小將軍完璧歸趙,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好!”韓世忠高喝一聲,道,“想不到,這草寇之中,有如此少年英雄!”
“兩軍交戰,犬子技不如人,失手成擒,讓首領見笑了。”
“韓將軍,”任毅道,“依某看,你不如全軍歸順於我算了,我牙口好,吃得下。”
“對了,王次翁那廝呢?”
“好小子,”韓世忠笑道,“你這胃口不小啊。”
“王次翁那廝,已經被唐卿老弟當場斬殺了,奸賊王次翁的人頭在此。”
說完,韓世忠讓人遞過來一個盒子。
扈柳接過盒子,下意識前進五步,站在甲板上,擋在任毅身前,小心翼翼的拆開了盒子。
韓世忠看的,暗暗讚歎。
韓世忠是識貨的人,三人之中,最弱的,就是這個接過盒子的漂亮女娃。
可是,這個最弱的漂亮女娃,也是一流猛將,自己的孩兒就不敢說穩勝她,還有就是這個保護主將的意識…
扈柳拆開盒子後,就見到了一個硝制的人頭。
這個人頭表情猙獰,滿臉的不可置信,死不瞑目。
“此人是太尉王次翁無疑,”張定邊道,“再興老弟多次提到過此人的長相。”
“此人是秦檜身邊的狗頭軍師,與岳家軍有血海深仇。”
“斬了此人,就相當於斬了秦檜那廝的一條胳膊。”
“哈哈哈哈哈!”任毅笑道,“韓將軍的這份厚禮,任毅笑納了。”
“王次翁,世之奸賊也,韓將軍斬了此賊,毅欠韓將軍一個人情。”
“韓將軍但有用到毅的地方,只要毅能辦的到,毅在所不辭!”
“首領,”韓世忠道,“你這麼說,就太見外了。”
“趙構,秦檜及其黨羽,天下人人得而誅之,韓某也不過是替天下人收些利息罷了。”
“更何況,出手斬殺王次翁的,非是韓某,而是唐卿老弟啊。”
“末將吳璘,”吳璘、牛大壯、穆心慈三人全部單膝跪地,擲地有聲道,“攜友人牛大壯、穆心慈,願歸順頭領麾下,為一馬前卒,衝鋒陷陣,在所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