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想去花園裡賞花。”李月笑道。
三人又一道來到方才所在的涼亭。是時,日頭掛在正中央,小鳥歡愉的歌聲悅耳動人。
任毅差人端上來阿膠湯,以及中午的飯食。
“主公,”李月洗漱完優雅的抿了一口阿膠湯,道,“妾在夢中,夢到了一個和臣妾有九分相似,衣著華貴的女子。”
“這個華貴女子不僅容貌絕世,更有許多男兒都不具備的英武之氣。”
“其人自稱大唐平陽昭公主,說願意以身祭獻,為我脫胎換骨,助毅郎平定天下。”
“但是這個過程中我受到深入骨髓的痛楚,以及有五成的死亡概率,她問我願不願意。”
“我毫不猶豫的答應了,於是公主就漸漸消散了,化成一顆硃紅色的丹藥,出現在了我的手心上。”
“我直接把丹藥嚥了下去,之後,身體就像遭受了凌遲般,無一處不劇痛。”
“我心裡念著毅郎,想著不能辜負公主的祭獻,身體就不覺得那麼痛苦了。”
“再後來,身子上痛苦的感覺消失了,我也醒了,就看見毅郎和柳兒姐在我身邊。”
任毅緊緊的抱住李月,哽咽道,“真是天幸啊。”
“在榻上,我見你昏迷不醒,表情痛苦,我…”
李月輕柔節律地拍著任毅的後背,道,“好啦毅郎,這一切不是都過去了嗎?”
扈柳強行忍住淚水,道,“月兒妹妹,我到現在還心如刀絞,哪怕你喊一聲痛,我這心裡也好受點…”
李月嫣然一笑,道,“我本來就是個小丫鬟,沒這麼嬌貴的。”
“待我明天起來練力量的時候,看看這平陽公主的傳承有什麼過人之處。”
飯後,三人手拉著手走在花叢中間的小路上。
“月兒妹妹,”扈柳道,“我自以為我的容貌,足矣笑傲眾妍了,可是和你一比,我還是自慚形穢。”
“那是,”任毅道,“也不看我月兒姐是誰?”
“再說了,平陽公主也是青史留名的美人兒,月兒姐要是不美似天仙,那才是怪事。”
“哼,”扈柳道,“這麼好的一顆白菜,便宜了某人了。”
任毅笑了笑,隨手摺下了兩朵小花,戴在了二女的秀髮上。
三人席地而坐,看著滿園的花朵出神。
“這樣的生活,”任毅道,“多麼愜意啊。”
“不知道中原百姓何時可以過上我這樣的生活。”
“所以,”扈柳道,“主公不能老窩在這梁山上當山賊,得儘快打出去。”
“先這麼窩一段時間吧,”任毅道,“條件不具備,強行割據只會招來覆滅。”
“這段時間我也看了不少文書,趙構那邊稱宋江、方臘、田虎、王慶為四大寇。”
“而我梁山附近,對我們梁山上的人似乎也沒什麼好感,這也是我想要微服去尋訪的目的所在。”
“你是主公,我們梁山何去何從,你拿主意,”扈柳道,“我們就是你手中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