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任毅道,“不知有何策教我?”
“還能怎麼辦,”李清照道,“唯有在山東道施行黃老之策。”
“然後,我豁下臉面,用我的文名,給你爭取點好名聲唄。”
“誰讓月兒是我的侄女呢。”
“施行黃老之策不是問題,”任毅道,“都是我治下的子民,我這個主事人要是苛待自己的民眾,那和昏君趙構還有何不同。”
“不過,前提是要聽話。”
“不尊教化,不服本藩鎮將軍管理的,本將都會從重處置,無論是誰。”
“其實我理想的主君是先仁宗皇帝,”李清照道,“不過你說得對,矮子裡面拔將軍,你確實是最高的那個。”
“亂世天下,”任毅道,“又有異族環伺,想要人人皆大歡喜,是不可能的。”
“姑母既然答應了我,想必也不會反悔。”
“姑母願意跟我上梁山更好,想要留在章丘,也可以。”
“我還是去梁山吧,”李清照道,“月兒尚在梁山,我自己在章丘,除了這些書童,也沒有別的親人了。”
“去梁山更好,”任毅心裡想道,“也許用不到把趙構拉下馬,就可以把李阿姨給安排了。”
“如此,”任毅道,“那就收拾東西吧。”
“我去叫月兒派一隊護衛過來。”
一柱香的時間後,眾人就收拾好了。
任毅騎著戰馬,腰懸騰龍佩劍,在隊伍的最中央。
任毅左邊,有李月護衛,右邊,有李清照護衛,前方,有牛大壯護衛,後方,有藍玉護衛。
隊伍的前方,是百戰精兵,後面,有書童壓陣。
而任毅的馬後,有一個精壯士兵,高舉山東道節度使任的鎏金大旗,端的是威風凜凜。
“毅兒,”藍玉道,“你小子現在是節度使了,雖然是自封的,可看著也是真威風啊。”
“若無諸位,”任毅道,“也沒有我任毅的今天。”
“眼下,年關將近,不再用兵了。”
“過了年關,把田虎收了,擁山東而望河北。”
“毅兒,”藍玉道,“什麼時候能打回咱們家鄉石壕村啊。”
“我覺得毅兒再兼任河南道節度使也不錯。”
“年後先攻伐了田虎吧,”任毅道,“田虎這廝,無所作為,卻佔據著太行山脈,地勢險要又資源充沛。”
“拿下了田虎,河北,再無險關要塞。”
“主公,”李清照道,“河北道井陘關和土門關也是險要之地。”
“過了河北,就與幽燕的異族接壤了。”
“想要拿下河北道,還請主公三思。”
“河北的世家大族,”任毅道,“比不得南方和中原腹地。”
“過了年,我只取田虎的太行山要塞。”
“至於大族著急,那就與我無關了。”
“北方的大族,願意體面,更好。”
“不願意體面,那就讓他們多面對異族三五載,豈不美哉?”
“駕!”
隨著任毅一拍戰馬,整個大軍的行進速度,都快了起來。
三日後,大軍回到了梁山。
大首領歸來,自然是上下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