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當他們是盛唐時期的門閥之主了?”
“他們願意配合,我就攻打田虎。”
“他們若是不願意配合,先把我的家鄉石壕村收復了,也不錯。”
“主公,”柴進道,“恕在下直言。”
“五姓七望雖不復當年,可畢竟在河北紮根多年,勢力錯綜複雜。”
“主公若是想治理河北,五姓七望之人,就繞不開啊。”
“柴主簿,”任毅當然知道柴進屁股坐在哪一邊,但是沒有直接點破,“你只需要差人聯繫五姓七望之人即可。”
“其他的,我自有主張。”
“遵命。”任毅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柴進就是再有什麼想法,也只能先答應下來再說。
事情大體安排下來了,任毅就讓眾人先散了,只留下了常遇春,藍玉,藍颯,李定國,李月,扈柳,李清照和毛驤。
“諸位,”任毅道,“想必都看出來了。”
“這個柴進,似乎心一直在世家那邊。”
“主公,”李定國道,“末將以為,柴進出身渤海柴氏,優先考慮世家的利益,倒也不稀奇。”
“那五姓七望這邊,”任毅道,“諸位怎麼看?”
“主公,”常遇春道,“你心中自有定計,又何必問我們?”
“五姓七望這邊,”任毅道,“先讓柴進談著。”
“柴進盡心也好,敷衍也罷,甚至是合謀來欺騙我,都得給我一個結果。”
“先看看這柴進有幾分忠心在我這吧。”
“攻伐田虎的事兒,天下人知道了,也就知道了。”
“具體要不要出兵,還是我說了算。”
“我私下裡把你們留下來,是要留一手暗棋。”
“主公你是說…”藍玉似乎想到了什麼,表情有些興奮。
“不錯,”任毅道,“就是要做好隨時準備突襲河南道的準備。”
“山東道與河南道接壤,且河南道歷來為兵家必爭之地,鮮有天險。”
“河南道又是岳家軍將士的故鄉,拿下河南道,不僅掌握了兵員。”
“而且河南道緊靠黃河,過了黃河,就是淮西之地,與王慶、方臘隔江對峙。”
”主公這是要聲東擊西?”藍颯道。
“不,”李月道,“主公這是虛則實之,實則虛之。”
“攻伐田虎或者是河南道,全在於形勢的異同。”
“毛首領,”任毅道,“柴進那邊,多留點心思。”
“遵命。”毛驤還是不鹹不淡的語氣。
“好了,”任毅道,“今天的軍會,就到此結束吧,諸位可以回去休息了。”
“對了,無論是攻伐山東道,還是河南道,由我來掛帥,至於統兵的副帥,戰前再做決定。”
“遵命。”眾人一拱手,各自退出了。
隨著任毅命令的安排,柴進帶著幾個心腹,離開了梁山。
隨著柴進離開的,有五名被暗中插進去的鷹眼精英。
目前的一切,看起來風平浪靜。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暴風驟雨,隨時都可能忽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