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半月的時間,教會了我和我的哥哥,電工、金工、木工,還教會了我縫製衣物、修理車輛和種植作物,還有教會了我認識野生作物和捕捉小動物,還教會了我……”
“停停停,別唸了……”
“他?一個半月,教會了你這些東西?”,艾麗莎震驚的看著蒂夢妮婭,她這嫻熟的手法根本就是個職業老大夫,只用了幾分鐘就完成了縫合手術。
和林欣的手法幾乎一樣。
“不只是我,還有我哥哥……林他,他就像是一個無所不能的天使一樣……”
“哦!他還給一個文盲上過課,給那個女人掃盲,現在索菲亞應該在看著故事會傻樂呢吧……”
蒂夢妮婭只有在說起林欣的時候,話才會多,她的眼裡閃著憧憬的光芒。
“真有這樣子的人麼”,艾麗莎仍然是半信半疑的樣子,不過蒂夢妮婭這宛如老大夫一樣的治療手法已經讓她信了一半。
但由不得她信不信。
索菲亞此時的確是在看著故事會傻樂。
“索菲亞,喝口茶。”,索菲亞趴在沙發上看書,伊齊基爾老先生在宿舍樓一層保養他那支飽經風霜的老M1903。
佩頓則是給他倆上茶水。
老兵在林欣走了以後,就一直守著他孫女,死活不肯留下讓佩頓和索菲亞單獨相處的窗口,也不知道在防什麼。
佩頓遞給索菲亞一杯茶水,剛想坐在她身邊,就聽見伊齊基爾拉槍栓的聲音,只好另外找了個沙發。
“今天陰天啊……”,佩頓坐在沙發上沒話找話。
“嗯,是啊,陰天,還有點冷呢?”,索菲亞接過茶水,抿了一口,接過話茬說道。
茶水很甜,加了很多蜂蜜,索菲亞很喜歡,所以她就朝著佩頓笑起來。
伊齊基爾也朝著窗外看了一眼:“也不知道麥克法蘭他們怎麼樣了。”
“是啊,也不知道蒂夢妮婭和林怎麼樣了……”,佩頓也想到了遠行的佩頓和蒂夢妮婭,轉頭看向一臺定好頻率的收音機。
他們臨走時已經約定好了通訊頻率,如果能夠確定那個“M1125cpb”就是諾克斯西郊的電磁干擾站之一,那麼他們就會在解決電磁干擾之後通過約定好的頻率通知他們。
但至今那個收音機仍然是一點聲音都沒有的。
小隊成員們的宿舍樓內很安靜。
只有索菲亞喝茶水的聲音。
要是能一直這樣安靜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