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成群結隊的武裝人員帶著長柄近戰武器在那堵牆附近巡視,而近處海洋上則到處漂浮著屍體。
有海鷗和鯰魚在肆意的啃咬那些死狀恐怖的屍骸。
看起來,這裡的守軍解決喪屍屍體的手段只有一個,拋入大海。
佩頓和約翰對視一眼。
大受震撼。
怪不得。
怪不得要他嗎1200人守這裡。
少一個人都要被爬過來的喪屍團滅了。
佩頓的拳頭捏緊了。
約翰有點無語,挺大個NRC,就這?屬實爛到家來!
他原來在的撒瑪利亞人都乾的比這好多了!!
很快一行人就抵達了牆邊。
這牆雖然用集裝箱建造,但並非是砌就,而是利用平頂拖船強行衝灘然後傾覆,胡亂的砸出來的。
“你們是來做什麼的?來送補給的麼?不需要,我們這裡的魚到現在都沒吃完……”
佩頓剛到跟前,就有個滿臉大鬍子,戴著貝雷帽穿著夏季軍服的人攔住了他們。
這個大鬍子驚奇的看了他們幾眼,繼續說:“你們是哪個部門的?咱們這還有這些裝備?”
佩頓在看著那些成小隊的士兵圍著爬過來的喪屍,用長柄武器熟練的捅死,然後再有戴著長袖手套人把喪屍拖走,一隻拖到一處沙灘上,任由海浪衝刷。
“不是,我們是法利亞的。”佩頓收回目光,看向這個大鬍子。
“法利亞的啊……”大鬍子愣了愣,努力的回想NRC裡哪個部門叫法利亞。
“認識一下,我們是從肯塔基來的。”佩頓向他伸出手。
大鬍子這才反應過來。
這些人就是一週前血洗IRS,拳打FBI腳踢冗雜部門的法利亞天兵。
“是你們!?”
“你好你好。”
大鬍子伸出手來跟他握了握。
“我是胡安·伊比諾(Juan·Ibino),算是這邊的頭頭吧……”
胡安一邊說著一邊看向牆邊巡邏的士兵,他們又發現一個爬過來的喪屍。
一天總得有幾十只喪屍從集裝箱的縫隙中爬過來,這堵牆得無時無刻的看著,普通喪屍還好,但可怕的稍一不注意就會爬過來各種變種。
比方說有時候,會從那安歇集裝箱的空隙中鑽出來手足異化的喪屍品種,來回巡視的士兵只要反應慢一點,就會被刺傷擦傷。
那種喪屍體表似乎覆蓋某種病原體,被傷到的士兵傷口會飛速潰爛。
而晚上的時候,就會出現那種全身黑色的“夜魔”,它們的體色是最好的保護色,而且這種喪屍快的要命,黑夜中不留神經常會被它們突襲。
最可怕的是那種食屍鬼,壯的像頭牛,神頭鬼臉的衝出來,往往能帶走一整個小隊。
“我們是想來了解一下情況的,但你們這……”
佩頓說的很委婉。
而胡安卻只是苦笑了一聲:“這也是沒辦法,你跟我來吧。”
佩頓和約翰對視一眼,然後跟上了胡安的步伐,他們一起朝著一處高層建築走去。
胡安好像要給他們看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