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你就這麼來了?幹嘛這麼聽心海的話?”
林欣問道。
但是坐在沙發上一臉乖巧的伊索爾德卻好似沒聽懂一樣,眼睛裡的疑惑更甚。
“……”
辦公室裡的氣氛尷尬起來,只不過現在尷尬的人只有林欣一個,那個傻乎乎的伊索爾德甚至沒有反應過來。
“不是……不是你要我過來的麼?”
“我還以為你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幫忙,嗯……就像之前一樣。”
伊索爾德說的是之前給林欣打下手當助理的事情,那段時間伊索爾德和林欣配合的很好,把很多法利亞的日常事務安排的井井有條。
不過現在回想一下。
心海好像還真的就沒提到過究竟是誰要她來亞特蘭大。
她只是說林欣在這裡,然後說應該需要幫忙,還說有些東西需要給親自交給林欣,但她有著孩子,又沒法親自去。
再然後自己就稀裡糊塗的被安排到了亞特蘭大的軍營。
嘶——
怎麼好像被騙了?
伊索爾德後知後覺。
她才知道心海給她行李裡面加的那些內衣,還有那些奇怪的裝備是啥意思。
到現在才想起來臉紅,這個反應遲鈍的老姑娘還以為真的就是心海所說的:“這些衣服我暫時沒法穿,就送你了,不要憐惜,還有不少呢,用完了再找我要。”那樣。
她還在想為什麼這些大膽的內衣會“用完”呢。
上次心海就說要讓自己也……也懷上麥克法蘭先生的孩子,說是雖然兩人之間基因相同,但實際上卻有不少不同點,有很明顯的人為干預表徵。
所以有必要進行實驗,實踐出真知。
但這是能在明面上說的嘛!
這個老姑娘在性格上和心海其實差不多。
都有一顆炙熱暴烈的心。
但心海從小經歷更復雜,漂泊無定所,跨越大洋彼岸,才成年就又需要和美國這邊各方各面的人和事物兌現,折讓她有了縝密的心思來隱藏她的火熱,不發則已,一發而不可收拾。
伊索爾德因為其從小經歷的美滿的家庭生活而學會了壓抑自己的慾望,熄滅隱藏內心之中的爆裂之火,在溫柔體貼的父母面前,她就是一個“別人家的孩子”,最溫順,最懂事的那個。
她高中的時候敢和人打架,剛工作那會會頂撞上司,但現在,卻只是個溫順的社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