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種人?”
“不要著急,麥克法蘭。”
利奧波德非常平靜的繼續述說。
“那個艦隊裡有四種人,但卻有六種不同的主張,或者說……理想。”
理想?
她是想說這支艦隊的水手都是理想家?
水手不應該是理想家。
至少,不應該讓理想家跑到船上去。
這種東西對於艦隊來說實在不搭調。
林欣感覺到了疑惑,但他這次沒有打斷利奧波德女士的話,而是繼續聽了下去。
“你現在已經很瞭解共濟會了,那麼就應該知道共濟會里的人員成分其實是涵蓋了各方面的。”
“但有一點不會變。”
“所有共濟會的成員,不會有窮人,不會有弱勢者,也不會有愚蠢的庸俗之人。”
對。
這些東西利奧波德都說過了,他們都是精英,而且也只有精英才可以加入這個行會組織。
“但其實,共濟會在一開始不是這樣子的。”
“它起源於1700年前後,也就是大英帝國最強的大的時間段,他們剛剛擊敗了西班牙,成了新的日不落帝國。”
“其實,我有些東西也的確沒有說清楚,但這這個大背景,對於你瞭解這個組織,瞭解這支艦隊有非常關鍵的作用。”
“你應該不會嫌囉嗦吧?”
“不,當然不會,但是你如果再拖延一段時間,我的小夥子們就會冒著風險直接穿過那支艦隊的防空區,把他們全都送進海底。”
“就像是我之前計劃的那樣。”
林欣的確不會嫌她囉嗦,但她再囉嗦一會,他就會抓住這個罕見的戰機,讓空軍消滅抓住機會消滅這個已經半殘的艦隊。
他看著利奧波德說的這話。
但是利奧波德卻似乎沒有把這當回事。
她認真的看著林欣說:“我瞭解,你總是這個樣子。”
“裝出一副心慈手軟的樣子。”
“但實際上,真的有人能夠影響你做出決定麼?”
“他們的命運和我無關,只和你的手裡的情報,和你的意願有關係。”
這個老女人好像很瞭解林欣。
甚至瞭解的有些過分。
這是第一次見面吧?為什麼她如此瞭解自己?
和利奧波德之間的對話帶給林欣一種奇妙的既視感。
總感覺很熟悉。
也感覺很討厭。
想了一會,林欣突然問道:“之前你們的戰術風格……是你的佈置?”
林欣宛如刀割一般的盯著她。
“是。”
“為什麼要幫我?那些底牌應該有更好的用法。”
那些東西每一種都是的非常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