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派、革命派”,這兩個則完全還改了剩下四種人的主張。
他們的主張都可以被精煉到現在這六種主張裡。
林欣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的看著利奧波德。
等著這個老女人給出正確的解釋。
建立以自己為統治核心的世界,建立起一個僅有我之族群可以被稱為人的世界,或者按照自己內心的理想去追求去建設,去建設一個理想鄉。
這些都不能動搖人類的根本。
因為這些形態的社會,人類都已經實踐過了。
可是科學家無限制發展的社會呢?
出現過麼?
剝離倫理的限制,排除道德的條條框框。
甚至要把研究作為最終目標,完全忽視人類的基礎需求呢?
這就相當於,一個以做飯為目標的人,拼盡全力製作一桌子盛宴,但卻把這一桌子盛宴擺在供桌上。
幾百年是自己餓的面黃肌瘦,也不願意去觸碰這“神聖”的盛宴。
如果真的有這種社會。
那麼註定是要滅絕人性的。
它本身就具備反人類的屬性。
“我的意思是說,那些超視主義者,現在存在四個派別。”
“東海岸那邊主要是滅絕派和重啟派。”
“艦隊裡存在改造派、改革派和革命派。”
利奧波德說道。
林欣有點奇怪,於是他問道:“那麼救世派在哪?”
“麥克法蘭先生。”
利奧波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儀容,然後義正言辭的對林欣說道。
“救世派在您的面前。”
利奧波德笑了笑。
她面前的林欣臉色鐵青。
“所以,你為什麼來這裡?”林欣問她。
“我來這裡,是為了讓我選中的救世主,真的擁有拯救世界的能力。”
“你的意思是……造神?”
“是。”
造誰?
造麥克法蘭。
林欣站起身,他現在的身高已經有兩米多。
身上的古菌給他帶來了再發育的機會,他現在已經強壯的不像個正常人了。
他伸出手臂,扼住利奧波德女士的喉嚨,把她拎了起來。
漆黑髮亮的瞳孔透過眼睛片射出冰冷的殺意。
“那我是不是應該殺了你?”
林欣緩緩說道。
“當然應該,但您最好連著艾麗莎……咳咳……還有伊索爾德一起殺。”
林欣一怔,手上力氣鬆懈,利奧波德被丟了下來,癱倒在地上喘著氣。
她看了一眼建築裡的掛鐘。
已經過去了40分鐘,於是咳嗽幾下,繼續說道。
“不過……您不想知道……艦隊的事情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