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裡克可是烏克蘭藝術大學雕塑系的大學生。
要不是蘇聯解體,他會是一位蘇聯藝術界冉冉升起的一位新星。
雕塑、畫畫和散打他都擅長。
他理應當有更好的未來。
但是時代的海浪卷死了他的未來。
喪屍更是徹底封死他前往未來的道路。
但法利亞給了他新的希望。
這裡很舒適,定時勞動和充裕的時間搞個人愛好,甚至偶爾還有休假。
他是個知恩圖報的人,但他能做的,也就是給恩人做個雕塑,畫幾張畫了。
正好,他的這些“獄友”也和他一樣的想法,想要做些事對說是剝奪它們做人權利,卻從未苛待他們的林欣表達感謝。
於是,“為什麼不給麥克法蘭先生弄個雕塑呢?留裡克可是藝術大學的大學生!”這個提議,許蘇北刑徒們採納。
1993年的大學生可是稀罕東西。
留裡克自然而然的成了這些刑徒之中最受矚目的那個。
也就自然而然的出現了林欣的雕塑。
這個想法從上次遇到熊的事件開始就已經在刑徒們之中廣為流傳。
但他們缺乏直面林欣的勇氣。
每每林欣經過都只能投以注視。
這次正湊巧加西亞端著槍來查看他們異常表現的原因。
順水推舟,就讓加西亞代送了。
林欣沒想到,明明只是一些被自己壓榨的刑徒。
卻會給自己送上一個惟妙惟肖的雕塑。
雕刻的還真挺像樣的。
林欣笑了笑,把這個人頭大小的根雕拿在手上仔細端詳。
這種感覺,並不壞。
林欣會留著這個雕塑的。
而躲藏在宿舍裡的刑徒們則是非常興奮,麥克法蘭接受了,那我們就應該多做一些!
還有麥克法蘭的畫像!
他是這個世界末日的指路者!是我們的新的信仰!
他配得上這待遇!
刑徒們就是這麼想的。
要是在放著不管,他們保持這種瞎胡鬧的狀態下去,就要創造出一個信仰麥克法蘭的宗教來了。
會成為正兒八經的“邪教徒”。
“麥克法蘭先生!人帶過來了。”,哈德森就在林欣端詳雕塑的時候跑了過來。
他帶著亞歷山大過來了。
亞歷山大穿著一身工作服,一臉懵逼的跟著哈德森跑過來。
來到林欣的面前站好,等待林欣發號施令。
“走吧,該處理你了。”,林欣說著就讓亞歷山大跟著自己。
“噗通!”,亞歷山大當場跪下來。
“涅!不要殺我!”,亞歷山大嘴巴一咧就想哭。
林欣眉頭一皺:“我不殺你!”。
“那你要趕我走麼!?我會做苦力的!多少活都能幹!我會用軟錘!我是先進技術工人!別趕我走!”
才幾天就住出感情來了?
這就不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