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鵬輝家裡是習武世家,祖籍廣東佛山,後移居香港,近幾年發達了,閒來無事重修族譜,就想起來早在一戰時期就遷居美國的一支祖爺爺輩的人來。
多方打探之下,竟然發現祖爺爺還活著。
就派年輕一代最爭氣的陳鵬輝出發,來到了人生地不熟的美國尋親。
塔拉哈西和陳是在災變前就認識的。
當時陳和塔拉哈西在去往路易斯維爾國際機場轉機的路上。
災變發生之後他們則是流落到了列剋星敦附近,成為了一個撒瑪利亞人。
直到現在。
來到了法利亞營地。
今天則是來到法利亞營地的第二天。
這個小村莊有美麗的湖泊,整潔的街道和乾淨的住所,甚至林欣等人已經完全把法利亞的水電恢復了。
在這裡的生活簡直和災變前一模一樣。
那位麥克法蘭先生甚至沒對他們這些人做出什麼限制,只是剝奪了那97個撒瑪利亞人的自由,要求他們必須按組呆在一起,少一個或者某人除了什麼變故,整個小組就會有嚴苛的懲罰。
陳小時候在歷史課上學過這玩意。
連坐。
但是陳根本對此毫無感覺,畢竟亂世用重典,那些撒瑪利亞人還得感謝麥克法蘭先生每天都給足3頓飯吃。
今天開始,營地裡的人需要做的事情,是砍樹。
昨天麥克法蘭已經教會了所有人木工技能,砍樹句模板不在話下。
他們要沿著法利亞的西郊,把西邊的樹林全部砍得乾乾淨淨。
陳鵬輝還聽麥克法蘭先生手下的一個黑胖子說,要搞一條直通向西邊的河。
那個人好像是叫威廉?
他說那邊有個工廠,這些撒瑪利亞人將來就會作為工人在那裡工作的。
“塔拉哈西,你覺著這個麥克法蘭怎麼樣?”,陳停止和塔拉哈西的打鬧,問他。
“……”,塔拉哈西的眼睛隱藏在牛仔帽之下,沒有立刻回答。
“怎麼了?不說話。”,陳沒有得到答覆,轉頭看向塔拉哈西。
“我也不好說,不過……”
“我知道這可能很傷人,但我感覺……”,塔拉哈西指著周圍的環境,繼續說道:“看看這個村莊,幾乎已經變得和這爛事發生前一樣了,我什麼沒辦法分辨自己是不是在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