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按照林欣的指示把第三個夏娃單獨保護了起來。
有專門的房間,寸步不離的軍醫,還有提供保障維持安全的一個班組。
但是他忘了說了。
或者是沒有說清楚。
這第三個夏娃,是個青春年華的小姑娘。
只有十六歲的小姑娘。
“戴維斯少校,您這是要做什麼?”
“我們無意與貴方作對,我們只是想要我們的自由,就連你們的領袖麥克法蘭先生都未曾阻止我們尋求自由。”
“還有維多莉安去哪裡了?”
“你不應該對這樣一個小女孩下手的。”
諾曼仍然在“據理力爭”。
但似乎對方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訴求,自己帶著女人和孩子示弱,就是為了讓這位法利亞的軍官高抬貴手,把法蘭德放回來。
和想的、和計劃的完全不一樣。
他一來就被送進機場調度室,有專門人陪著自己吃點心和咖啡茶水,帶來的人也都被好好的對待。
就是他說的話,對方一句都不聽。
“嗯,說到這個女孩了,她叫什麼?維多莉安?”
“這是個好名字,維多莉安,你知道她姓什麼麼?”
戴維斯吃了一顆巧克力豆,然後給被諾曼帶來的另外一個女人續上一杯咖啡。
那個女人含羞微笑。
這樣的一個強壯帥氣的年輕人,還是個法利亞高等軍官,一看就是位高權重的樣子。
可比諾曼這個硬件不行,軟實力也不咋地的糟老頭強多了。
“額這……”
他不知道維多莉安的全名。
只能尷尬的搪塞過去。
“您先是說法蘭德想要留在您這裡,但現在又扣押了維多莉安。”
“您不應該這麼做……”諾曼還想要再爭取一下。
但是戴維斯仍然對懶得理會他。
於是又給他倒了一點咖啡。
“還是多喝一些咖啡吧。”
臭糟老頭子,喝咖啡都堵不住你這張嘴。
戴維斯想著。
大部分倖存者都是識時務的,不識時務的硬骨頭和理想家在經歷過災變以後,也會成為識時務的聰明人。
聖路易斯的倖存者其實也都識時務。
就像是現在。
法利亞直接進行軍事管理,強行關押所有的本地倖存者進行蠻橫的清點盤問,他們也都沒敢放個屁的。
不識時務的,恐怕只有諾曼和法蘭德一派的人了。
戴維斯想直截了當的讓這個傻乎乎的傢伙滾蛋。
但考慮到那個女孩的事情,還需要從這幾個人的口中得到更多情報參考。
所以他忍了。
“你們先在這裡吃一些零食喝咖啡,我去一趟衛生間。”
戴維斯尿遁。
隨後去了維多莉安的房間裡。
“你好,你叫維多莉安是麼?”
維多莉安瞪著眼睛看他。
咬著嘴唇不想回答。
“不要擔心,維多莉安小姐。”
“這世界上可能有很多想要傷害你的人,但至少在法利亞,您是公主是皇后。”
“沒有任何人會對你不利。”
維多莉安疑惑的看著眼前這個黃毛。
感覺他有點不著調。
眼睛裡浮現出了不不信任,於是地下頭,繼續當鴕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