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奴幹找了一個安全的降落場下降高度。
最後穩當的停在了公路上一處寬闊的地方。
林欣從上面下來,有些打不起精神。
重傷的士兵在機艙安置著,最好是儘快把他們送回法利亞。
林欣準備直接讓這幾支奴幹回去。
他到時候跟著狩獵小隊的車隊回去就好。
當然,得先讓冒犯法利亞的蠢蛋付出代價。
“林!”,伊齊基爾高興的叫了他一聲。
“伊澤老爺子。”,林欣應了一聲,然後看向身邊的喬。
“喬,你帶著傷兵先回去吧。”
“好。”,喬領命,然後把放丟在飛機上的威利和萊斯利趕了下來。
指揮著支奴幹再次起飛。
帶著傷員升空返程。
“發生什麼了?有人受傷?”,姚皺著眉頭看著返程的支奴幹。
“有人朝我們的支奴幹打了一發火箭彈,死了6個士兵,還有幾個重傷。”,林欣無精打采的說道。
他有些失望。
對自己。
對這個世界。
“林,還好麼?”,伊齊基爾扶著林欣的肩膀,安慰道。
林欣打起精神,現在不是自我懷疑的時候。
“沒事!就是有點,轉不過彎來。”,林欣好像是自言自語似的說道。
“林欣,別太自責,這不是你的問題。”,伊齊基爾補充道,手上用力的捏了把林欣肩頭。
“嗯!”,林欣點點頭。
“誰幹的?我們的仇家?是哪個第八集團軍或者FEMA的人?”,姚問道。
敢襲擊法利亞,還有火箭筒,至少得是專業的戰士吧?
林欣苦笑道:“AAAS,美國安那其主義倖存者聯盟。”
“哈?什麼?安那其?”,姚歪歪腦袋,露出“你在逗我?”的表情。
林欣搖搖頭,對他說道:“之後再說吧,先解決這邊的事。”
“嗯……”
“對了,林欣,你有沒有雙胞胎兄弟,或者和你同名的老鄉?”,姚帶著林欣走向施耐德和艾薇拉五姊妹。
“為什麼這麼問?”,林欣奇怪道。
“因為我們又發現了一個‘麥克法蘭’”,姚找到一張行軍椅,為審訊席填了一個座位。
“也叫‘賽斯·林·麥克法蘭’的麥克法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