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還寫著“Fiest AID(急救)”
“啊,謝謝,我想裡面……哦!有夾板和牽引索帶,可以考慮給那女孩復位了!”迪歐斯先生看到了幾件有用的醫療器械。
“對了,我給這孩子復位骨折後,可以給你們也都看看,大家都受了傷。”
一個高級專家。
屈尊給普通倖存者當醫師。
放在以前,殺了的迪歐斯都不會去做。
這一路上走來,迪歐斯看到過得,經歷過的,已經讓他再也無法認同共濟會那所謂的精英理念了。
倖存者中,存在惡霸和兇徒,他們會強取豪奪。
可即便兇惡異常,該被麥克法蘭先生用撬棍的處以極刑的傢伙,在“吃人”這方面上,想象力還是遠不如的共濟會的那些文明人豐富。
作為人體實驗的樣本已經不算什麼了。
他們都不把自己和普通倖存者當做同類,又怎麼會以對待人類的態度對待普通人呢?
他毫不懷疑。
如果共濟會真的出現糧食危急,恐怕真的會把某一部分“可以犧牲部分”作為食物,進行系統化的,專業化的烹飪及儲存。
聽上去不如倖存者中的食人族血腥殘忍。
但實際上共濟會的邪惡,是像是油浸鱈魚罐頭一樣的酥入骨髓。
“謝謝!”
“教授!”
科茲莫和他的隊員們投來感激的目光,哪怕在黑夜之中,他們的完全融入環境的膚色也未能掩蓋住他們的心意。
“我找到了些罐頭,我來煮些湯吧。”
特里鑽進後廚。
“可惜了,還是沒能找到電臺。”迪歐斯感嘆一聲,然後拿著醫療工具,準備追著大鬍子的腳步上樓。
“電臺?”科茲莫奇怪的說,“我們車上就有,你們是有援軍麼?”
“可是都起火了……”
“沒關係!我看到我們那個電臺了,在路邊。”
科茲莫他們電臺不在駕駛艙內,而是部署在車廂內。
在車輛翻滾過程中被甩到路邊。
“我去拿回來吧。”科茲莫起身,自告奮勇的想要去拿回來。
“還是我去吧,老大,我受的傷最輕。”他的一個跟班站起來笑著對他說道。
隨後義無反顧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