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大面積燒傷感染、深傷口厭氧感染、血管外傷、內臟病變感染。
亦或者是……免疫系統的紊亂。
這7位病患的狀態非常不好,現在已經被轉移到了路易斯維爾城區內的中心醫院裡進行隔離治療。
現在那裡已經成了法利亞的隔離中心,大量的可疑病患以及潛在的感染人群都在那裡進行隔離觀察。
已經人滿為患了。
林欣組建法利亞CDC還是頗具遠見的。
現在負責處理這一系列事務的,正是法利亞CDC以及下屬的“醫療”兵們。
只不過雖然林欣名義上也是CDC的總執行官,卻一次都沒去那邊看過。
“他們的膿毒症能夠確認感染菌種和感染源頭麼?”
研究所會議室裡,林欣坐在會議桌主位上詢問道。
參加會議的人沒多少,心海、蒂尼還有愛德華教授他們,還有那個金舒寧也在場。
現在的林欣已經知道這個老女人就是心海那位“斷後”的老師。
她不只是艾麗莎研究員的導師,更是整個美國都少有的尖端基因學專家。
作為一個姓“利奧波德”的人,她祖上就是從德國漂洋過海而來的。
而作為一個美國頂尖生物科技的代表人物,她也的確有資格坐在這裡。
“不,問題就出現在膿毒症的根源上。”
心海搖搖頭,給林欣繼續解釋道。
“患者沒有任何外傷,臟器狀態良好,唯獨血液循環系統出現中度到重度的炎症,部分患者甚至有併發的心肌炎,情況危急。”
不明原因的血管炎症。
甚至威脅到了心腦臟器。
同時其他器官狀態良好……
那麼就意味著……
“是免疫缺陷症導致的血管炎,從從而引發膿毒症?”
林欣很快推導出了問題的根源。
免疫缺陷,導致患者自身的免疫系統在攻擊的血管以及血液循環系統,乃至併發心肌炎。
“會不會是因為他們生活的地區,存在某些觸發因素?”
林欣突然想到。
這些患者都是德克薩斯人。
而且在來到肯塔基以後,都有所好轉。
“我們已經讓德克薩斯負責整合地區的部隊核實情況了。”
愛德華回答了林欣的問題。
“對了,除了未知原因的膿毒症,其實我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跟你彙報一下。”
他從會議桌底下拿出了一大箱子的文件來,就好像是早就已經準備好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