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們要進去把他們收拾掉麼?”
士兵並不害怕戰鬥。
特別是和偉大的麥克法蘭先生並肩作戰的時候。
“不……”
林欣感覺對方似乎是在以身為餌,誘騙他們打進建築內部去。
“繼續盯著,機場那邊怎麼回覆的?”
“戴維斯少校那邊一切正常,本地倖存者沒有任何動靜。”
他曾經多次被調虎離山,或者是用誘餌矇蔽。
即便他不是軍旅出身,也已經從經驗之中的總結出了不少經驗。
維多莉安那邊有人護著,大部隊也已經做好戰鬥準備的。
反正裡面的人又出不來,不如多等一會好了。
謹慎的林欣不會再莽撞的衝進去。
“讓戴維斯現在就調一個連隊來,把這裡包圍起來,而且明天正好做運輸工作。”
“是!”
檢驗陷阱的最好辦法就是等待。
等到設下陷阱的人無法繼續忍耐,自然而然就會急躁的暴露自己。
然後兩個小時過去了。
一支浩浩蕩蕩的車隊就這麼大搖大擺從人工氣候室旁邊穿過,然後擺出陣勢,把這個科研設施圍得水洩不通。
維多莉安也被送了過來,和林欣並排站著。
然後幾百個人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圍著人工氣候室。
“怎麼回事?”
“他們在幹什麼?”
“不對勁,要不還是告訴領隊好了。”
“我看也是。”
裡面的小兵發現了不對勁,然後他們決定告他們的領隊。
這裡一共有三個小隊。
之前是四個小隊的。
但在舊校舍損失了一個。
他們想要在舊校舍看看法利亞人究竟要做什麼。
然後就再也沒有回來。
“德朗,德朗你快去看看怎麼回事!?”
“德朗呢?”
“他在地下室。”
“出什麼事情了?”
兩個負責放哨的小兵跑進來報信,然後遇到了他們的另外一個領隊。
“布萊恩,我們需要告訴德朗……”
“告訴我也一樣!”
“發生什麼事情了!?”
兩個小兵對視一眼,然後只好說出實情,外面有法利亞的人。
但他們舉止怪異。
他倆拿不準主意,只好回來搬救兵。
“大驚小怪,真是蠢的無可救藥,我去看看怎麼回事!”
布萊恩埋怨道。
這兩個小兵說了半天,卻一句有用的話都沒有,半路出家的軍事人員,與其說是士兵,不如說是拿起武器的野豬。
這些民兵不知道什麼是戰鬥守則,更不知道什麼是放哨和偵查。
他們只不過是一群被慣壞了的倖存者。
把別人的庇護當做是自己無與倫比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