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利亞和災變前。
真的說不出什麼區別來。
甚至在部分法利亞成員眼裡,在法利亞的生活水準和生活質量,已經是災變前都未曾享受到的了。
在天剛剛黑的時候。
牛也已經被解剖好,並且切成片、塊或者穿成串了。
今天晚上,烤肉不限量。
包括俘虜和囚犯,都有新鮮烤肉吃。
輔助還有鹹麵包、甜曲奇餅、燉菜、骨髓湯和雜燴,以及各種各樣炊事部現烤現制的飲食。
除了被限制自由的囚犯和俘虜,他們是定額的,專人配給個人份來吃。
其餘的成員沒有任何限制,大家隨意取用,能吃多吃多少。
七頭壯碩的亞克牛,還有一頭豬和6只羊。
足夠所有人吃撐。
“你……嗚……覺得,覺得怎麼樣?”,佐羅也有隨意取用的資格,他往嘴裡狂塞蔬菜雜燴。
把嘴塞得鼓鼓囊囊的同時,也不忘問坐在他身邊對付鮮肉牛排的鮑德溫。
“呃……”,鮑德溫吃的太快,有些噎著了,於是他抓起放在一邊的一碗翻著油花的骨頭湯。
“咕嘟咕嘟”
“啊!——這他媽爽!”
“沒想到我這輩子還真的能吃到新鮮的肉!”
鮑德溫吃MRE已經快吃吐了。
第八集團軍就是按照戰鬥時每日每份MRE,平常3日一份MRE的配給方式給士兵發送補給的。
完全科學。
因為MRE本身就是一日份。
但很明顯的,對某些飯量大,腸胃不好的士兵來說,吃不飽,也不好吃。
鮑德溫就是這樣人。
他對山梨酸鉀這種常見酸性防腐劑不耐受。
吃各種製成品很容易拉肚子。
對他來說,只有新鮮的東西才好吸收,不容易腹瀉。
“聽說他們營地一天三頓管飽,還有固定時長的工作和學習娛樂的時間。”
鮑德溫嚥下嘴裡的骨頭湯,對佐羅說道。
“麥克法蘭,這人我是他媽跟定了!”
鮑德溫說完,繼續埋頭苦幹他的牛排。
但佐羅卻不在乎肉。,
因為他知道。
在這個冬天,在這個喪屍世界末日。
肉可以靠狩獵和釣魚獲取。
但蔬菜不行。
新鮮蔬菜才是更難能可貴的東西。
法利亞卻有,甚至一桶一桶的裝著,不限量。
老兵佐羅吃下一口捲心菜,在嘴裡咀嚼。
他吃到了文明的味道。
吃到了帶領人類重返工業,重返秩序的信心和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