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情野熊團也不知道。
所以拜耳才會慌不擇路的躲到那裡面。
“中尉。”
“北門被堵死了。”
“西門也是。”
“有C4麼?”
“還有。”
“炸開他。”
但共濟會也並不是沒有手段應對現在的情況。
他們是重步兵,哪怕現在沒有了火箭筒和迫擊炮,但C4還是管夠的。
“戴維斯!他們好像在搞爆破!”
戴維斯的心情好像是在坐火車。
一會高一會低。
他深呼吸一口氣。
然後對沃爾瑪附近隱藏起來的毛子說道:“我知道了,繼續隱蔽,不要隨意動手。”
“馬克思!”
“什麼?叫我做什麼?”
雷克託·馬克思。
毛子們的小隊長,也就是A隊的隊長。
“突擊。”
“……”
雷克託·馬克思沒了動靜,但很快他給出了答覆:“我知道了。”
“你,還有你留在這裡處理戰傷,等會艾薇拉她們會分來一個管醫療的女人。”
“剩下的,跟我走。”
毛子們的準備好了。
他們要給共濟會展示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毛式突擊。
奧爾之所以進入到沃爾瑪這種封閉空間。
就是篤定法利亞會為了保證隊員的安全而拒絕和共濟會在室內打最血腥的近距離交戰。
“轟!”
C4爆炸。
奧爾炸開了一扇門。
“штурм!!”(突破!)
但。
門外是毛子。
而身後,槍聲大作,開槍的人,說的也是俄語。
不就是悍不畏死麼?
我們俄國人也不怕死。
奧爾知道,他失敗了,他不應該把勝利的希望,寄託在法利亞,寄託在敵人不會選擇和他打室內戰上。
“這是我最後的命令,我的士兵們,把武器放下,不要做任何抵抗。”
像是往常一樣,他的士兵毫不猶豫的照做了。
合格的指揮官不會把勝利的希望放在篤定敵人的反應上。
他不是個合格的指揮官。
奧爾失敗的同時。
天上也出現了引擎的聲音。
黎明的第一束陽光,還沒等照亮大地,先照亮了雙尾蠍銀白色的機身。
安生最先發現了那架飛機,把它彙報給了戴維斯。
然後戴維斯也抬頭去看。
B隊的艾薇拉姊妹們抬頭去看。
A隊的雷克託·馬克思也在抬頭看。
就連剛剛被俘的奧爾也去抬頭看。
“啊。”
“他們果然是要這麼做。”
奧爾撇撇嘴。
“你說什麼?”他身邊的雷克託聽到了,就問他。
“我說。”
“我們恐怕都得死在這裡。”
奧爾話音剛落。
那架雙尾蠍身後,拉起了黃綠色的煙霧。
而在更遠的位置,還有另外一個集群的雙尾蠍。
它們都拉起來黃綠色的煙霧。
那是噁心。
讓人厭惡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