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那些贊同對其進行激進實驗的專家學者們也是如此。
可是現在法利亞正在對其進行研究。
是什麼讓法利亞人無視了風險呢?
麥克法蘭的執拗麼?
還是衝昏頭腦的貪婪,或者對悲觀未來的恐懼?
永生之朊算是的病毒或者遺傳性蛋白質粒一類的東西。
法利亞CDC高度懷疑其是一種獨特的生命形式,雖然像是微生物胡或者病毒,但實際上卻在對人類進行基因層面上的完全篩選。
就像是人類在牛羊豬狗身上做的一樣。
人類自然就會厭惡、反感、恐懼以及反對它。
而這隻水母,卻是另外一碼事。
它是一個可見的個體。
雖然和永生之朊一樣擁有某些改造、利用微生物和的病毒的能力,但卻是看的見摸得到的。
人恐懼的,從來都只有未知。
人擅長的,也從來都只有兩害取其輕的邏輯選擇。
所以。
法利亞需要這隻神秘的小東西。
需要它作為跳板,躍出由喪屍病、永生之朊和暴走的微生、病毒等圍成的畜欄。
因為這隻水母,能夠帶給人類可以預見一部分的未來。
攻克其生物密碼所帶來的收益太大了。
大到人類無法拒絕。
但正因為它的聰明,馴服過程非常不理想。
提米等人使用糖衣炮彈,用食物和更舒適的生存液體環境去誘惑它。
它照單全收。
吃掉食物,享受研究所提供的更大的魚缸和更精準調節的Tris緩衝液。
然後在有人試圖挑弄它的時候噴吐腐蝕性的水花,鼓動泡泡攻擊人。
就像是一隻野性的流浪貓。
來自人的好來者不拒的受著,一邊還要用的利爪和尖牙傷害養它的人。
雖然它明白自己的處境,也聰明的知道自己是被人捕捉住的階下囚。
卻仍然不肯接受人的馴養。
一連好幾天,提米等研究員們都感覺到了疲乏和無力。
動物的越是聰明越是難以馴服。
越是具有邏輯思維越是無法接受被奴役的命運。
這隻粉紅水母很顯然是知道“自由價更高”的諺語真意的。
但它雖然可以的吃下糖衣。
卻吃不下炮彈。
提米把困境反饋給了正一直忙著籌備著美國大學環遊路線的林欣。
他給出的建議是虐待它。
奴役。
本身就是暴力的。
小提米似懂非懂的從林欣這裡回去。
然後把粉紅水母的魚缸重新換回了標本玻璃罐,原本仔細調配過的弱鹼性溶液也被直接換成次氯酸消毒過的自來水。
食物更是以麵粉為主。
算是好好的讓粉紅水母體會了一把什麼叫做“奴隸”生活。
但沒想到。
僅僅這樣做了三天,粉紅色水母就開始服軟了,對於研究人員的調弄研究也不敢掙扎和攻擊。
甚至還學會了分辨研究院敲打玻璃的聲音次數,來做出相對的反應。
比如敲一下是餵食,多次敲打是提醒它給它更換新的溶液。
用力搓則是需要它配合。
於是原本的待遇也都回來了。
粉紅水母也開始擁有最營養均衡的食物,和最舒適的居住環境。
但這毫無疑問,就是馴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