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法利亞人是來幹什麼的,現在都已經強行進行了戒嚴,而且那個麥克法蘭還親自來了。
等他辦完自己的事情,緊接著的恐怕就是對自己等人的清算。
這時候認慫,早幹什麼了?
更何況也不是沒有機會。
“你們,最好想明白自己的處境。”
“我們做的事情你們自己好好想想,想明白了再說那個麥克法蘭能不能原諒我們。”
他們做的事情可不只是不配合那麼簡單。
而是從根本上否定了法利亞組織的合法性。
至少在他們眼裡是這樣的。
“可我們不說,他們不可能知道的。”
有人想要反駁諾曼的說法。
可他剛說完就自己意識到了不對勁,他們之中有個貫穿始末的人物不在這次會場。
“牧師已經被他們扣下了……”
牧師法蘭德提供了理論基礎。
他們這些人推波助瀾發展了聖路易斯本地倖存者的獨立意識,鼓動著倖存者們排外和不配合。
否定的是法利亞的宗教理論,就是撒瑪利亞人的那套的理論。
在這些人看來,法利亞人的確敢為人先,那個麥克法蘭也算得上是個救世主。
但他不配被稱為“行走的救主——再世耶穌”,而是門徒、先知或者是秉公辦事的別的什麼玩意。
重要的還是神本身。
也就是從兩個等式:“林欣=救世主”、“救世主=上帝”,得到了一個不等式,“林欣≠上帝”。
用的就是傳統天主教的那一套。
忽略事實依據,只引經據典否定傳奇的個人,獨尊那個無害的、虛無縹緲但無法證偽的神像。
他們就是靠著這玩意完成了對本地倖存者的蠱惑和籠絡,成功掌握了整個聖路易斯都會圈1300多個倖存者的領導權力。
諾曼,以及他們這些人覺得,如果法利亞人知道流傳在聖路易斯倖存者之間的“異端教派”是來自他們的。
一定會出手報復。
要是換個位置。
他們肯定要出手趕盡殺絕的。
“明天我們去市中心的校舍,把我們藏在那裡的好東西都弄出來!”
諾曼下定了決心,必須要做。
機庫裡的眾人沉默,算是同意。
明天偷偷派幾個小隊從隱藏路線摸過去,把校舍裡的東西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