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他當即弓起身子,再也喊叫不出聲了。
“你要問他什麼?我來審問他?”,赫爾南德斯處理完本傑明,轉頭問潘德。
“……”
潘德喘息著退到一旁,看著熟練的赫爾南德斯,感覺他現在真的有可能會威脅自己的地位。
但是他沒有做出表示,而是在休息一小會之後,站起來和煦的對赫爾南德斯說:“昨天的無線電,是他的妹夫,加德。”
赫爾南德斯聽到,看向本傑明。
然後又轉回頭:“然後呢?”
“之前我們去攻擊法蘭克福營地,就是因為他的妹妹死了,而他現在又把他的妹夫派了出去,我們得搞明白他妹夫加德是去幹什麼的。”,潘德解釋道。
“有那麼重要麼?”,赫爾南德斯疑惑道。
“……”
也許……這智商不太算是自己的威脅?
潘德這樣想著,擺擺手。
“算了,把他弄出去,該送他上路了。”,潘德說道。
也許的確不重要,畢竟自己這邊人多。
“嗯。”,赫爾南德斯嗯了一聲,就拖著本傑明朝外走。
所有剩餘的撒瑪利亞人都聚在機場跑道上。
這裡有一大堆碎木頭壘砌成的篝火。
而在最中心,則是用幾根原木胡亂的搭建了一個十字架,本傑明的歸宿就是這個十字架了。
但可笑的是,本傑明其實不是基督徒。
純純非教區的藍黨自由人。
用十字架殺一個非信徒,有點諷刺。
“你們就算是殺了我,也不會有足夠的食物的,潘德,就你這種人,要麼是帶著剩下的人餓死,要麼就是變成法蘭克福那樣的人!……”,路上,本傑明一直在咒罵潘德。
把潘德吵得非常不開心,就讓赫爾南德斯重新把堵住他嘴巴的碎布條塞回去了。
他們一路拖著本傑明走向了那個十字架。
而周圍圍觀的撒瑪利亞人則是群情激奮。
好像抓到了偷走他們食物的小偷。
按照林欣的標準,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值得拯救,是屬於在災變後3個月內被淘汰的那批倖存者殘次品。
是本傑明這個雖然不稱職,但足夠幸運,足夠仁慈的人強行用藍草機場和基蘭馬場的資源硬保下來的。
然而他們現在卻要因為自己吃慣了的喂進嘴裡的馬飼料吃完了,而殺死一直以來餵飽他們的人。
“安靜!安靜!!”,潘德站的很高,對著群情激奮的人群大聲喊叫道。
人群懾於他站在篝火堆前,全副武裝的手下,也開始慢慢安靜下來。
但是……
這是什麼聲音啊?
人群安靜下來後,聽到了奇怪的嗡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