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爛了。”
整座機場還保留著的建築,只剩下了幾個完全沒有防守價值的開放式機庫。
飛機上的火箭彈、重磅炸彈和小牛導彈把整個空軍預備基地抹平了。
梅森放下望遠鏡,跟剛做完外科手術的姚說道。
“我知道。”姚平靜的說。
“你知道?你又沒看到……”梅森的意思是,剛才那場持續了短短几分鐘的大空襲的場面姚沒有看到。
那是毀天滅地的壯觀場景。
這世界上,至少是地球上,除了自然的偉力以外,再無能出其右的。
“我的意思是,我聽到了,我也曾經及見到過。”
僅從之前丟在謝爾曼團士兵頭頂上那枚空爆航彈,就已經可以窺見那焚盡一切的大空襲所造成的效果了。
“還有,喬呢?”姚順口問道。
梅森頓了頓,然後慢慢說道:
“昏迷,他的後腦還有背部遭受了嚴重的衝擊,醫療單位那些大夫正在討論喬的病情。”
討論病情是什麼情況,戰爭傷傷痕還有什麼需要討論的必要麼?
“他怎麼了?”姚追問了一句。
“比較複雜,醫療單位說他身上有未查明的炎症部位,血什麼指標異常來著,不光是什麼單純的外傷。”
“不過他們還說可能喬有些過勞。”
梅森給姚解釋了幾句,然後開始檢查自己的裝備。
三個指揮官就剩下他一個還能動,而哪怕空軍已經完成了絕大部分任務,但是仍然需要派遣地面部隊去完成最後的場面活計。
那麼他就自然而然的成為了那個戰鬥指揮的人選。
“哦,那我還算是幸運的了。”姚感覺有點糟糕了。
“話說,你知道我們到底是在和誰打麼?我真不信這群倪哥還能玩得動戰斧,我甚至感覺之前那些坦克也不是他們能玩的動的。”
他隨後又說道。
面對姚的話癆,梅森苦笑著搖搖頭說道:“反正你得回法利亞休養一陣子,不如你自己去問問麥克法蘭吧,還有你去北方的計劃。”
然後他站起了身,開始承擔起一位戰場指揮官的職責,統籌野戰營和偵察連的殘兵以及外圍的本地倖存者僕從部隊的進攻計劃。
“好吧,有好長時間沒有回去了,也不知道他們在法利亞過的滋潤不。”
姚勉強的笑了笑,老老實實的躺倒在病床上休息。
隨後,梅森搭了一輛LAV戰車,率領著剩下的法利亞單位直接衝進了預備預備機場內部。
而其他倖存者僕從部隊則是負責收攏俘虜,通過擠佔空間的方式完成對法利亞的支援以及對機場內參與敵人的包圍和壓制。